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總不把男人當做人,總認為女人讓是活該,而男人讓女人受罪就是該死!而且這裡所指的女人,不只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堆女人。而男人,卻只是一個男人。
這種場景,在電視劇中是十分常見的。一個女人在男人那裡受了罪,就會有一群女人不分青紅早班的去指責那個男人。這樣團結的一幕,從來都不會在男人的身上生。
張舒君幼稚,石林不跟她一般見識。但張舒君似乎吃定了石林在公眾場合不敢拿她怎麼樣,在石林沖著她伸出中指之後,張舒君竟然接二連三的對石林的小腿進行慘無人道的攻擊。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石林也不忍了!
石林向前走了兩步,離開了張舒君的攻擊範圍,他必須找個理由離開這裡,石林想了想,對身邊的張舒婷說道:「你先找熟人聊著,我找顆煙抽~!」
「吸菸有害健康,別抽了!」
「你不懂,那是草藥!」石林對張舒婷說道,接著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張舒君,然後向宴會廳一側的休息室走去。
休息室很大,少說也有兩三百平米的樣子,這裡已經有了十幾個人,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聊一些私人話題。他們大多數是不太喜歡外面熱鬧的場面,所以來到這裡圖個清靜。
在這裡,石林看到了謝圓的爸爸,他正在和幾個年歲差不多的人聊著什麼。見到又有人走進休息室,他只是用眼睛看了一下,然後接著聊天。
石林一打眼掃了一遍休息室,現有個陽臺,他趕緊走了過去。
「咦?你怎麼在這?」走到陽臺才現,原來這裡已經有人了,而且還是剛剛在大廳內被親拉著介紹男朋友的謝圓。石林想了想,估計是在張舒君踢他地時候,謝圓離開的。那個時候的石林,疼的哪還有閒情關心別人去?
石林地突然出現。也把謝圓嚇了一跳。她趕緊把拿著藍寶石項鍊地手背在身後。然後看著石林笑著說道。「裡面太悶。出來透透氣!」
「噢!」石林答應了一聲。現在地他也沒時間去注意謝圓地表情。他當著謝圓地面。彎下腰。把褲腿挽起來。
仔細一看。完了。小腿都變色了。跟紫茄子似地。踢就踢唄。還穿高跟鞋踢。這不是要人命嗎?石林把褲腿放下。然後直起腰。心裡那個恨呀。今天這仇。早晚得報!
「怎麼了?」謝圓看著石林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石林對謝圓說道。他在陽臺來回走了幾步。有點兒疼。不過沒有什麼大礙。估計兩三天就能消。石林看著一旁正用奇怪地眼神打量著他地謝圓。知道對於不瞭解情況地人來說。確實容易把他剛才地舉動理解成神經質。所以石林準備岔開這件事。轉移話題。對謝圓說道。「對了。剛才看見你媽媽正為你介紹男朋友呢。怎麼樣。有沒有看上地?」
「如果有。我也不會來這裡了!」謝圓苦笑地看著石林說道。「跟你說實話。我在這裡。就是為了躲避我媽。我現在都快被這事煩死了!」
「這是早晚的事,我和舒婷還不是一樣?」石林覺地謝圓這女人不錯,不造作,不包裝,原汁原味,所以安慰著對方,說道,「告訴你,今年上半年,我被安排的相親次數,至少也有二十次,這兩年加一起,少說也有三四十次了。這種事,我有經驗,也算是你地前輩,所以我跟你說,以後遇到這種事,根本不用去在意,看上了就看上了,看不上就拉倒,反正也沒吃什麼虧,就當去接見外國領導人了。按照這種思想,應付個兩三年,應該不成問題。」
「呵呵,真的假地?」謝圓被石林的話說笑了,苦著地眉毛也舒展開,看著石林你笑著說道:「那你是怎麼和舒婷訂婚的?我可聽說,當時有的人非常不願意!」
「我那是把我爸媽逼急了,而且我家和你家的情況也不一樣,我家太複雜了,我都已經淪落到了不結婚就變成不孝的地步,你說我能不同意嗎?所以我在堅持打了兩年多的持久戰之後,主動放棄了抵抗。而且舒婷的爺爺是我爺爺的老部下,有這麼一層關係,知根知底,所以才敢把婚定下來!」
「如果我爸媽也用這招怎麼辦?說不定哪一天,我爸媽也搬出個世交,那我豈不是也要投降?」謝圓問道,她還真想從石林那裡得到些經驗,以用來應付爸媽。
「就算投降,那也是兩年以後的事!而且對於這件事,在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