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好奇心的,碰到‘詭異’的事,總想去看看,常的現象,沒什麼可恥不可恥的。特別是碰到偷情這樣的事,更會讓人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到底是誰?到底在幹什麼?無數個問題正在等待去探索,對未知事件充滿求知慾的人們,是絕對不能錯過這樣一個絕好的求知機會的。
石林就是這些求知慾極強的人中的一員,英國人弗蘭西斯根說過:知識就是力量!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應該去探索,把它弄懂,接著就會有一種知識充滿全身的力量感和滿足感,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好吧,我承認,我在為偷窺進行辯解。
石林的耳朵緊緊的貼著門,聽著裡面的聲音,同時還十分警戒的不忘向周圍觀望著,以防被當成壞人,遭到冷棍。
「砰~!」又是一個撞擊門的聲音,門也跟著顫了顫,又把石林嚇了一跳。這屋子裡面還真是激烈呀,這也讓石林更加的好奇了。
光聽說過有‘車震’,還沒見過‘門震’的呢。石林想了想,把手輕輕的放在門上,去感覺門的另一端到底在生什麼。
可是之後的許久,都沒有在感覺到‘門震’,而且從裡面也沒有聽見什麼聲音,這不禁讓石林感到失望。就像一個人,剛在網上下了一個毛片,結果突然停電了,心情自然一落千丈,非常不爽。
石林向周圍看了看,用手擰了擰門把手,房門輕輕的動了,門竟然沒鎖?又來電了?
因為石林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從裡面聽到什麼聲音了,所以他大著膽子扭動門鎖,把門輕輕地推開,先是露出一個小縫隙,突然一陣‘嗯嗯’地聲音傳來,是女人使勁兒用力的聲音。不過門縫太小,什麼也看不見。
是以至此,也沒什麼退路可言了,只是看一看,又不犯法,況且女人的聲音確實讓石林的心直癢癢。所以石林又推了推門,把門縫擴大,逐漸的能夠看清楚房間內的情景。
只看見一個人,一個女人,她正在背對著門,低著頭,拉扯著身上的衣服,‘嗯嗯’地聲音,正是從她的口中哼出來的。她在深呼吸,一會兒直起身子,一會兒又勾著身子,不知道在哪裡做什麼。
她光著腳。一雙鞋就在門旁。房間地地上。凌亂地散落著好幾件禮服。衣櫃地大門也是敞開著地。
這是……更衣室?
這女人……不就是一直消失。曾被懷疑人間蒸掉地張舒君嗎?她在這裡一個人玩什麼呢?
石林看見後。不自覺地推門走了進去。看著站在原地。不停哼哼唧唧地張舒君。石林滿臉地問號。她怎麼總喜歡做些奇怪地。讓人不容易理解地事情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地精神上有問題?
張舒君今天夠倒霉地了。新地晚禮服在和閨蜜打鬧地時候不小心沾上了紅酒。不能穿了。
幸好謝圓地媽媽準備周全。有一些備用地。張舒君雖然不想換。但也不得不換。可是問題出現了。這些晚禮服似乎都是謝圓和她媽媽地。穿謝圓地晚禮服。對張舒君來說有點兒大。因為謝圓比她高上幾公分。所以謝圓地晚禮服穿在張舒君地身上。像睡衣似地。鬆垮垮地。襯托不出她地身材。而謝圓媽媽地晚禮服。對張舒君來說又太小、太緊。宴會已經開始了。氣地張舒君張牙舞爪。把鞋都給踢飛了。
最後,張舒君不得憋氣忍一忍,為了不穿個鬆垮的禮服,成為別人的笑柄,為了突出自己的身材,她決定穿謝圓媽媽的禮服,所以她在更衣間內不停的換衣服,不停的嘗試著讓自己的身體區域性稍微小一點兒,不停的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
「啊~~~!」張舒君突然抓狂似的大叫了一聲,她簡直要瘋了。早知道這麼的麻煩,先回家拿一件晚禮服就好了,也不知道剛才姐姐把那件禮服拿哪去了。
張舒君無奈的照著鏡子,突然愣了愣,鏡子中怎麼是兩個人?張舒君慢慢的轉過頭,看著站在門前的男人,愣愣的問道:「你怎麼進來了?」
「這個不重要!」石林看著張舒君說道,「你在幹什麼?練習肺活量嗎?」
張舒君聽見後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撐的鼓鼓的禮服,又想到剛才自己的樣子,頓時臉一紅,羞怒的對石林大聲的說道:「你……關你什麼事?誰讓你進來的?趕緊出去~~~!」
張舒君轉過身來,石林見後後愣了愣,平時看張舒君,感覺她身材挺好的,怎麼今天卻感覺胖了那麼多呢?晚禮服被她撐的鼓鼓的,玲瓏凸凹的身材倒是突出了,但把禮服撐的太緊繃
看起來太不搭配了。石林似乎明白了,張舒君為什嗯’的練習‘肺活量’了。
石林放肆的用眼睛上下打量著張舒君,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胖了?」
「你……你才胖了呢,是這衣服太小了,你你你你給我滾出去,快出去~~!」張舒君衝著石林大聲的喊道。
‘胖’這個字眼兒,在女人的眼中是格外敏感的,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聽別人說她胖,就算是正在增肥的女人,也不例外。更何況是對一個向來對身材充滿自信的女人?被這樣一說,能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