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喘息的機會,石林終於離開了宴會大廳。
今天整個會所都被謝家包了下來,除了宴會大廳之外,還有為到會賓客準備的更衣室和休息間。對現在的石林來說,大廳絕對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借尿遁之機,離開了那裡,準備找個房間靜一靜。
會所很大,想找到休息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當石林準備找個會所的服務員,詢問一下的時候,突然聽見從後面傳來腳步聲。石林心中一喜,看樣子今天的運氣不錯,想什麼來什麼。
他回過頭,剛要開口詢問,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向他走來的,並不是什麼服務員,而是侯劍和魏新凱。看著兩人臉上的陰笑,石林當即就明白是怎樣一回事了。估計是剛才在宴會中,被石林氣的不輕,所以再看見他離開後,兩人也就跟著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準備狠狠的教訓他一頓,讓石林長長記性,以後別破壞他們的好事。
石林向左右看了看,很奇怪,走廊裡竟然沒人,真是……真是太好啦!
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兩個人,石林轉過身面對著他們,神情鎮定的說道:「兩位是來找我的?」
「你倒是猜的很準嘛!」魏新凱冷笑著看著石林說道。
「錯!」石林突然一本正經的看著對方說道,「我這不是猜,而是一種男人的直覺。因為今天從來到這裡開始,我就有一種要被牛糞砸到的感覺。沒想到這麼快就靈驗了,真是晦氣!咦?對了,兩位幫我好好想想,你們說這會所看起來挺乾淨地,既沒有騎牛來的,也沒有養牛的,怎麼就會有牛糞呢?嘖嘖嘖,真是奇怪了~!」
聽見石林的話,魏凱和侯劍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石林說這話,傻子也明白他在罵誰。
說來也怪。這魏新凱和侯劍。平時泡美女時。話說地挺順流地。跟炒豆似地。噼裡啪啦。說上一天也有話。可是相比之下。一對上石林。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除了三字經之外。他們幾乎想不到其他有水平有內涵地話。或許對他們來說。威脅和警告是最簡單最直接地方法。
侯劍死死地瞪著石林。剛要衝上來。卻被一旁地魏新凱伸手攔住了。不過這並不代表魏新凱就是石林地朋友。只見他在攔下侯劍之後。冷哼一聲。看著石林說道:「剛才地話。我可以不跟你計較。剛才地事。我也可以不與你計較。但你必須離開張舒婷還有謝圓。否則我不會輕饒你地!」
「你是在威脅我嗎?」石林聽見魏新凱地話後笑著說道。「自己沒本事。還怨別人?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天災**嗎?天災就是天生智商低。**就是後天不努力。如果你們還不理解。那就找個犄角泡尿好好照照你們自己。人要有自知之明。懂嗎?」
「你是說你不肯嘍?」魏新凱還算冷靜地說道。而他身邊地侯劍。已經氣地直咬牙了。如果不是魏新凱伸手擋著他。他恐怕早已經舉著拳頭衝上去了。
石林走到魏新凱地面前。因為他比魏新凱高上幾公分。所以在距離很近時。石林微微地低下點兒頭。看著對方。而魏新凱也不得不稍微地把頭抬高一點兒看向石林。等待對方地回答。
石林收起了臉上地笑容。看著面前地魏新凱。冷冷地說道:「既然自己選擇四十五度仰視別人。就別怪別人一百三十五度俯視你。如果你們沒有本事。那就靠邊站。好狗不擋道。如果你們有本事。那就耍耍看。十八般兵刃還是三十六計。我都接著。別像個瘋狗一樣。只會在我面前叫囂。憑這點兒本事。你們是嚇唬不了我地!」
石林和魏新凱就這樣面對面的彼此狠狠的瞪著,誰也沒有避開,誰也沒有退步。眼睛的較量,就是戰鬥,衝刺、撞擊、砍殺……這是膽量的角鬥,是力量地抗衡。男人之間,比的就是個氣勢,即使被打倒,也能被要嚇倒。被打倒,不可恥,被嚇倒,那是孬種!
也許是氣勢上不如石林,也許是在身高上不如石林,又或許仰的脖子有些酸了,魏新凱扭過頭避開了石林的眼神,不過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害怕,魏新凱還是冷哼的一聲,衝著石林說道,「其實我已經調查過你了,你不就是一家廣告公司地小職員嗎?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爭張舒婷?我不管你用的什麼方法來迷惑她地,但是你能給她什麼?或許你還是缺錢,好不容易傍上了富婆,不想輕易的放手?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給你呀。只要你離開北京,離開張舒婷,
少我給多少。」
「還有謝圓,離開謝圓!」魏新凱說完後,一旁地侯劍補充道。
石林聽見後沒有說話,用錢來跟他談事,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放棄張舒婷?也許石林以前這樣想過,但是現在,絕對不可能。而且,怎麼也把謝圓算在他頭上了呢?根本就不存在地事!
石林的沉默,看在魏新凱和侯劍的眼中,卻變成了‘考慮’,考慮向他們要多少錢合適。魏新凱側過頭和身旁的侯劍對視一笑,露出了勝利者的姿態。這年頭兒,哪有人會和錢過不去?
「一百萬,怎麼樣?」侯劍先開出了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