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婷很想和石林談一談,特別是今天見到石林,感覺與對方的距離一下子拉開le許多,這讓張舒婷的心裡不舒服,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憋在胸口,讓人發慌,心神不寧。
當她與石林回到家後,突然之間,張舒婷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和石林變的如此陌生,似乎連共同的話題都找不到了。所以張舒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石林進入浴室,半個小時後又從浴室內出來,張舒婷還沒來的及叫石林,石林已經回到了他的房間。
客廳門只剩下張舒婷一個人,靜悄悄的,張舒婷甚至可以清楚的聽見自己的心跳,靜的讓人心慌,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記的幾天前,就在這個家,還和石林有說有笑,打打鬧鬧,可是現在,和石林似乎變的形同陌路了。張舒婷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與石林的這種距離感和陌生感,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的關係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張舒婷輕手輕腳的走到石林的房門外,輕輕的推開門,屋子裡面一片黑暗。藉著門縫透進去的光亮,張舒婷看見,石林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睡了嗎?」張舒婷輕聲的問道,但是卻沒有聲音。張舒婷輕咬著嘴唇,然後輕輕的把房門關上。
張舒婷失眠了,本來打算在家美美的睡上一覺,好好的補充一番精力的張舒婷失眠了。她滿腦袋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閉上眼睛就感覺腦袋裡‘嗡嗡’直響。最後,她不得不從抽屜裡拿出安眠藥吃了兩片,這才漸漸的睡了過去,不過她的眉頭,卻一直皺著,整晚都沒有張開過。
......
和白琴一夜一天的纏mian,讓石林的睡眠嚴重不足。昨晚回家後早早的就睡了,十二個小時的睡眠,石林又恢復到了往日的神氣。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石林的屁股就沒有離開過椅子。他已經有好久沒有這樣認真的去做一件事了,這讓他又回想起那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不過工作工作也好,讓腦子轉一轉,要不然石林還真感覺腦子有些鏽了。
財務的賬就是麻煩,更何況石林要查的還是暗賬,這可是一件非常耗費大腦細胞的工程。
當石林感覺到眼睛有些疲勞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鐘了,他竟然錯過了公司餐廳午餐的時間。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正當石林決定去外面隨便吃點兒的時候,辦公室的房門從外面推開,孫惠儀走了進來,手中還拎著兩包東西。
「孫總,您找我?」石林問道。
「我已經找你四次了,但看你很認真的在工作,就沒有打擾你。」孫惠儀笑眯眯的看著石林說道,然後把手中的塑膠口袋衝著石林揚了揚,然後放在了辦公桌上,「我看你忙的連午飯都沒時間吃,刻意去餐廳吩咐廚師單獨給你炒了幾個小菜。你先吃,不夠告訴我,我再讓廚子做。」
聽見孫惠儀的話,石林看了看已經被孫惠儀擺到桌子上的小菜,兩個肉一個菜,還有一大盒的米飯。不過,石林的食慾還是一下子降了許多,同時心裡暗暗叫苦,這是那個動不動就責罵下屬的母夜叉嗎?從母夜叉到觀世音的轉變,實在讓石林心驚膽寒、受寵若驚。
莫非這母夜叉已經開始‘行動’了?
石林突然有些後悔,後悔昨天晚上,阻止了張舒君準備把孫惠儀換掉的主意。當時的石林一心為張舒君出主意,忘記了自己的事。現在看來,張家的事情解決了,卻把麻煩留給了自己。石林再一次被自己的偉大感動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