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林出的主意很得張舒婷和張舒君的心,張舒婷緊靠著石林坐著,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再也不敢小看石林了。而張舒君的心事也放下了,心情大好的她,頓時有了胃口,開始對桌子上的菜進行第二次圍剿。
「今天晚上還要回工廠?」石林對身邊的張舒婷問道,他知道張舒君是因為沒轍,所以才把張舒婷搬出來的,想用張舒婷與他的關係,來解決這件事。
早前在公司門前見到張舒婷時,從她臉上的疲憊和風塵僕僕的樣子就知道,她最近依然很忙,只是不得已才從郊區趕回來。現在問題解決了,是不是就要離開了呢?
「不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去公司也做不了什麼。」張舒婷說道,這次回答的倒是很乾脆,沒有猶猶豫豫的樣子。她看了看一旁的張舒君,然後輕輕的靠在石林的肩膀上,小聲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總是有些心神不定,總想和你說說話。而且,我也好久沒有回家睡一個安穩覺了!」
心神不定?石林聽見後微微一愣,女人的直覺就那麼準嗎?
「心神不定?那是累的。機器超負荷執行的時候,零件也會承受不住。何況你只是一個人,不是機器。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別說心神不定,就連能不能活都說不定!」
「或許是吧!」
說完之後,張舒婷又是一陣沉默。看的出來,工作和事業被她看的很重,她知道石林的意思是讓她多休息,是一番好意。但是她放不下工作,放不下事業,又不好意思拒絕石林的好意,所以用一句‘或許是吧’來結束這個話題。
難得的好氣氛,又被張舒婷攪和了,石林也沒有繼續在這裡待下去的興致,所以輕輕的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張舒婷,然後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坐,我去去衛生間!」
石林當然不想去衛生間,這只是一個藉口而已。他出了包房之後,向周圍望了望,然後撥通的白琴的電話,電話在響了一聲之後,就被石林關掉了。
不到半分鐘,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她沒有說話,衝著石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就在前面帶路。石林在心裡笑了笑,他發現他和白琴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什麼都不說,就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來到第五層,服務生走到一個房間外停了下來,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朝著石林欠身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石林左右看了看,這一層沒有見到一個客人,看樣子應該是行政樓層。石林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石林剛一進屋,一陣熟悉的香風襲來,緊接著一個豐滿柔軟的嬌體撲到了石林的懷裡。石林用腳跟兒向後一踹,把房門關上,然後雙手緊緊的抱住對方,迎著女人仰起的俏臉,石林已經低頭吻上了對方嬌喘吁吁的小嘴。
女人的小嘴溼潤香滑,氣吐如蘭,一股嫵媚動人的氣息誘惑著石林,就像毒品一樣。而此時的石林就像一個吸毒者,貪婪的去吸吮著,恨不得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軟玉溫香抱滿懷,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拒絕這份誘惑,就算像毒品一樣危險,石林也心甘情願去接受。
不久前嘗過愛的滋味,石林又怎能滿足這‘口舌之快’呢?他的雙手貪婪的在女人的身體上撫mo著,豐滿柔軟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還有豐腴的美臀……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這也讓石林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滿足。
良久,嘴唇分開。白琴媚眼含春的看著石林,嬌喘吁吁的小聲道,「回去吧,時間一長,舒婷會找你的!」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她的雙手卻緊緊的摟著石林的脖子,沒有鬆開的跡象。
墜入愛河的女人總是言不由衷。嘴中明明說討厭,但心裡卻歡喜的很。嘴中明明說不要,但身體的反應卻證明了她想要的不僅僅是一點點,而是很多很多。
「沒關係,我不在乎!」說完,石林又貪婪的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墜入愛河的男人,往往會拋棄理性,而選擇感性的召喚。用感官去判斷一切,無所顧忌,隨心所欲,而不是用條條款款來約束自己。
「可我不想讓舒婷知道!」白琴在喘息間輕聲的說道,「我不想失去舒婷這個朋友,我不想破壞你們之間的關係,我也不想被說成勾引乾妹妹未婚夫的壞女人!」
「可是你已經勾引了!」
「至少不要讓我在舒婷面前出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