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就是嘍!」石林無所謂的鬆了聳肩膀說道。
張舒君剛要發作,一直沒有說話的張舒婷卻開了口。
「石林,其實我一直不想麻煩你。但如果你真的知道什麼,希望你能告訴我們。也許這些事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我、對於我爸爸,對於我們張家來說,卻意味著許多東西。我們不能把爺爺多年打拼下來的基業丟掉,不能毀掉爺爺這些年來的心血。當然,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我們也不會怪你,畢竟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關係。」
張舒婷話中的真誠,石林能夠感覺的到。而且,美女的話似乎天生就具有感染力和說服力。再則,張家被張舒婷說的如此的可憐,好像被逼上了絕境,石林又與張家無深仇大恨,為什麼不做一個順水人情呢?而且如果將來與白琴的關係東窗事發,也有了一個迴旋的餘地。
「這件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但我還是覺的你們的辦法治標不治本!不過既然你們已經下了決定,我也不好說什麼。」石林看著張舒婷和張舒君說道,「說吧,你們想讓我查那麼部門?」
「你…你真的答應幫助我們?」張舒婷一臉驚喜的問道。
「快講,說不定下一刻我就改變主意了!」石林淡淡的說道,他抵不過張舒婷感激的灼熱眼神,所以投頭轉到一邊,並用喝水的方式去掩飾。
「總經理和財務部!」張舒君道。
果然要拿陽光傳媒中鬧著最歡的兩人下手。石林的心裡想到。這樣做也沒錯,想要接管一個公司,總經理的職位是必須的,財務部的配合也是必須的。石林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陽光傳媒總經理是孫惠儀,她的工作能力不錯,但有些任人唯親。這幾年她把一些親屬都安排在了陽光傳媒的重要位置,有一手遮天的趨勢。陽光傳媒財務部是由副經理羅成掌管的,他應該是某位董事安排在這裡的棋子。至於財務部的賬本,確實有問題,給我點兒時間,我會整理出來交給你們的。」
石林的話音剛落,張舒婷已經坐到了石林的身邊,仰頭在石林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一臉感激的說道,「石林,太謝謝你了!」
張舒君心裡也很高興,但看見姐姐與石林親熱,心裡有些不爽,忍不住挖苦道:「你不是不懂財務嗎?怎麼又懂了?」
「是呀,我什麼都不懂,那我不幫你了,這樣總可以了吧?」石林說道。
「別介,是男人就要說話算話!」
張舒君被石林嚇住了,先前臉上的示威表情瞬間不見。而緊摟著石林胳臂的張舒婷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看著石林問道,「財務部現在不是問題了,那孫惠儀怎麼辦?我們又以什麼理由拿掉她呢?如果只以任人唯親,這樣的理由似乎太牽強。」
「是呀,分公司總經理的任免,是要經過董事會商議的!」張舒君說道。
「我看孫惠儀不必拿掉。第一,孫惠儀確實有這個能力,而且她又不屬於任何一派,就公司利益而言,沒有人比孫惠儀更適合這個位置。第二,你們先前已經說了,張叔叔現在沒有決策權,所以到底是誰來擔任這個總經理還不一定。如果張叔叔在董事會上提議,其他董事又有自己的人選,怎麼辦?這隻會激化各方的矛盾,說不定會提前召開股東大會,進行股東表決,到那時可就真的玩完了。而且以現在的形勢來看,拖的時間越長,對張叔叔越有利,只要他董事長的頭銜在一天,各個分公司除總經理以外的其他職位,還是可以隨意安插的,不是嗎?」
石林的分析聽的張舒婷和張舒君一愣一愣的,這是那個消極怠工,業績不是倒數第一就是倒數第二的石林嘛?看著石林侃侃而談,又有理有據,條條是道,她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總不能讓孫惠儀繼續任人唯親吧?」
「當然不能。我的意思是,由總公司出面,進行一次人事考核或相關專業的測試,不合格者一律辭退。」石林奸笑著說道,辦法雖然有點兒陰,但卻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行之有效的好辦法。
「萬一那些人通過了怎麼辦?」張舒君問道。
「你真是笨死了。決定一個考生命運的不是他是否‘真才實學’,而是批卷老師。」
「噢,我知道了!」張舒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石林,「你可真是壞透了!」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