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水了,短路了?
工作是男人的事,家才是女人的事,如果兩者顛倒,那世界就完蛋了。女人無論站的有多高,蹲下來只能溼潤腳下的那片地。男人就不同了,站的更高,尿的更遠。
就在此時,石林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原本以為是張舒婷的,結果出乎石林的預料,是白琴。難道酒吧那邊又出了什麼事?
「喂~~!」
「石林嗎?我是白琴!」
「恩,白姐,是不是酒吧那裡又出了什麼事?」
「不是的。我剛才給舒婷打過電話,她今天又要加班了。我…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晚飯吃了沒有?如果還沒吃,就到我這裡吧!」
石林聽見後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關心他吃沒吃飯,看樣子前段時間白琴的忙併沒有白幫。
「我已經到家了,就不麻煩白姐了。而且現在外面下著雨,我這人懶得很,嫌麻煩。」石林委婉的拒絕了對方的好意,他沒有車,下雨天跑來跑去的確實有些麻煩。
「這麼說你還沒吃嘍?不要緊的,我剛剛辦事準備回酒吧,現在車子正好行駛在你家附近,馬上就要到了。你下樓吧,我接你!」
「是嗎?你知道我家在哪?」石林奇怪的問道,他並不記的說過這件事。
「是舒婷告訴我的,你快點兒,我們一會兒見!」說完也不給石林說話的機會,直接關掉了電話。
石林看著手中的手機,對方的話都說到這份上,再推脫恐怕就是他石林不識抬舉了。所以,剛坐下來沒多久的石林又站了起來,向外面走去
白琴的車就停在小區的門口,石林在公寓門口的傘桶裡拿出一把扇,然後向小區外走去。
白琴已經為他開啟了車門,石林把傘交給小區保安,然後坐上了白琴的車。
「今天這場雨可真大呀!」石林抖了抖衣領,雖然打著傘,但還是被澆到了一點。
「是呀,這是入夏以來第一場雨!」白琴把一條手巾遞給了石林,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下雨了,聽天氣預報說,最近幾天好像都有雨!不過下下也好,省的乾燥的到處都是灰塵。」
石林接過毛巾後簡單的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的雨水,然後把手巾放到一旁,只是還有一些淡淡的香味。
「對了,你說舒婷今天加班?她在忙什麼?」石林突然問道。
「舒婷沒和你說嗎?」白琴心裡好奇,畢竟石林是張舒婷的未婚夫,而且已經住在了一起。
「我這幾天見到她的次數用手指都能數過來,她現在對我來說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石林笑著說道,只不過話中帶著一點點的陰陽怪氣。
「是這樣的,舒婷的工廠新進了一批裝置,恐怕要忙上一段日子了。從新裝置的測試,到裝置適應,再到投入生產,至少也要一個星期。舒婷什麼都好,就是工作起來太認真了,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其實她完全沒必要如此,工廠的事情交給那裡的廠長就可以了,真怕她的身體會堅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