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青州的王二,給鏢局送請柬的。」王天逸笑著說道。
三個人挑了一家普通的酒樓,酒保本來看丁三郭六那身衣服不想讓進,最後還是王天逸先拿出一把碎銀子亮了亮,才讓進去。
進了酒樓,郭六和丁三就像發了瘋一樣,大喊大叫要雞肉,牛肉,豬肉,酒保說:「不知道三位想怎麼做法,要些什麼配菜?本店可以炸,煮……」還沒說完,丁三一拍桌子,「趕緊上來就行,只要是肉,生的也行啊!」把酒保和王天逸驚的是目瞪口呆。
開始上菜之後,只見郭六和丁三如餓狼搶食,又象豬八戒下凡,連筷子都沒有用眨眼間就撕碎一隻雞,幹掉一盤豬頭肉,王天逸看著這種吃相,呆了一會,愣是沒有敢伸筷子。
隨後,丁三跺足大喊牛肉怎麼還沒有上來,「客官,牛肉只有八成熟還沒有煮好呢……」「端上來,快點!」店小二屁滾尿流的把牛肉上來。
那邊郭六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恢復了常態,他紅著臉拿起了筷子,夾了塊肉放到王天逸面前,「王二兄弟不好意思,我們實在餓了點。」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王天逸瞠目結舌的說道。
可惜牛肉八成熟,實在很難咬動,丁三牙都快掉了,大喊:「郭六,把你的刀給我切肉!」
郭六從懷裡掏出來一把彎刀,扔給丁三,說道:「切三份!快點啊!」王天逸看郭六那把刀造型極是奇特,刀身比匕首長不了多少,而且非常的薄,刀柄護手和刀身居然一樣的薄,刀身上還有很多奇怪的凹槽,一直綿延到刀刃。
丁三握住那把刀,瞬時把一大塊牛肉切成肉片,又分成了三份,笑道:「還是你的刀切肉方便。」又看王天逸對那把刀很好奇,就笑著把刀遞給王天逸,王天逸接過那把刀,仔細端詳了一下,看著刀身是黃銅色的,刀身兩面各刻著兩個字,一面是「追魂」,一面是「斬魄」,掂了掂,發現刀身輕的難以想象。「這刀倒很特別。」王天逸笑著把刀還給郭六。
郭六接過刀,把刀在衣服上蹭乾淨了上面的油,放進了懷裡:「這個可以當飛刀用呢!」
「而且還能自己飛回手裡來呢。」丁三笑著說道,「不過只有他能把刀扔出去再飛回手裡來,以前我試過,差點把自己的手割了,哈哈!」
「那次怎麼沒有插死你!」郭六冷笑道。
「你還生我的氣啊!嗨,反正吃飽飯了,你別記恨我啊。下次我從家裡偷幾張銀票出來再出去找你!」丁三哈哈大笑。
「做夢!下次再來找我,就一鏢打死你!」郭六恨恨的說。
「哎,郭六兄弟怎麼你是左手拿筷子啊?我見過你出手,你不是左撇子啊!」王天逸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趕緊轉移話題。
郭六吃飯的姿勢很特別,左手拿筷子,右手則放在桌面下面,「哦,我們家都是這麼吃飯的,因為要空出右手打暗器,我們這樣用暗器的人如果被人近身就危險了,吃飯的時候最危險,所以得時刻戒備。」郭六對王天逸毫不藏私的解釋道。
丁三笑著說:「這就是用暗箭的代價,哈哈!」又轉過頭來對王天逸說道:「兄弟,你不知道他們家都是瘋子,他們自己的長輩都會在吃飯的時候偷襲,我上次在他屋裡吃飯被他四叔從背後偷襲,被打得吐血!」丁三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你家才瘋子呢!」郭六大怒,「互相偷襲這是為了讓我們時刻保持警惕!誰讓你上次跑到我家,我好心把飯給你吃,你趁我不在,穿上我的衣服,還沒吃相,埋著頭象只豬,我四叔看不見你的頭,看你的衣服還以為我這樣毫無戒備的吃飯呢,當然大怒!下手當然也重啊!吐血活該,你還差點嚇的我四叔準備你死了就自殺向你們家謝罪呢!媽的!十足的瘟神!」
「我當時不是衣服髒了嘛。」丁三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轉過頭對王天逸說道:「王二兄弟,我還想麻煩你一下行嗎?」
王天逸原來聽兩人說的暈頭轉向,聽到丁三的話一笑,指著丁三,雙方同時說道:「吃完繼續比劍!」三人一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