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兄弟你不用正面和那些山賊強攻的,如果我是你,我會在晚上摸到山賊的山寨裡,點上迷香把人全在夢裡迷住,你就進去悠哉悠哉的割喉嚨吧,到時候他們連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哈哈,如果想省事,那麼就在晚上往井裡或者水缸裡扔上一包‘極樂散’,第二天你去看吧,哈,保管那地方連蟑螂老鼠都死光光了,最後放上一把火,什麼痕跡都沒有了……」郭六說著說著興奮的也開始兩眼放光了。
「我最煩你們這些暗箭傷人的了,一點俠義精神都沒有!打仗就得像這位兄弟一樣,傲然直面對方的千軍萬馬!」丁三靠著池壁,不屑的一撇嘴。
「你說什麼?!你那做法不過就是蠢漢一般!」郭六對著丁三怒喝。
「你說誰蠢?」丁三大怒,反手拉住了池子邊的劍柄,郭六也不甘示弱的把手伸進了皮囊裡面,兩個人紅著眼睛盯著對方就像鬥雞一樣,而王天逸則是呆若木雞。
「算了,算了。我怕你了。」丁三想到郭六的兩千兩銀子伏軟了,接著尷尬的對王天逸一笑,問道:「不知道兄弟說的那個高手武功和我比怎麼樣?」
「不好說,我們沒有切磋過武功,而且當時打起來我只忙著自保,沒有注意他出手。不過在大戰中,有一次他從背後救我,我不知道是他,反身全力斬出一劍,他就像魚一樣,一下子就從我劍下鑽到了我身後,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哦。」丁三心下打定主意,吃完飯自己一定要讓王天逸那樣斬自己,自己看能不能從下面鑽過去,「那高手是不是使劍的?叫什麼名字,以後有機會我去找他比試!」丁三又高興起來。
「不是使劍,使一把黑刀……」王天逸還沒說完,「抱龍刀!」丁三郭六同時驚叫起來。
「抱龍刀是……」王天逸只說了半句,丁三和郭六就撲了上來,一人一邊搖著他,嘴裡大嚷道:「是不是叫慕容秋水?」
「是啊!」
「太好了!」
「你們怎麼知道啊?」
「江湖上使黑刀的只有他啊!他既然和你在一起,是不是要往濟南來啊?」郭六丁三滿臉的興奮把王天逸嚇著了。
「他本來是要走這條路線來濟南的,但是進了山東之後聽說他家有事,他又原路折返回北方了。」王天逸如實說道。
「什麼?!」丁三郭六同時大叫道,隨後滿面的震驚和沮喪。
「你們認識他?」
郭六強笑道:「不是,是丁三想找他比劍。」郭六朝丁三看去,只見丁三雙手握拳正在低著頭失望的發抖,不禁想:「這混蛋果然是個瘟神,自己告訴他慕容近期要過濟南幹嗎?我是傻子嗎?!來濟南五天,兩千兩銀子就沒有了,後來自己和丁三把值錢的東西全扔當鋪裡了,從隨身玉佩到劍鞘上的金箔和寶石,等沒有東西可以當的時候,自己和那瘟神就去吃霸王餐,拼著挨頓老拳反正也打不痛自己。再過一段時間,衣服已經髒得像乞丐了,霸王餐也沒法吃了,那些混蛋酒樓飯館不是不讓進就是讓先給銀子再吃飯!媽的,勢利!自己老早就受不了了,早打算拼著受罰搶劫點路費然後不顧一切的回家,可是這混蛋說慕容老二不是快來了嗎,可以找他借個幾千兩銀子花花,自己在濟南死撐不就是為了等到慕容老二嗎!可是怎麼也等不到,尤其是最近半個月,自己和這個瘟神已經餓瘋了,天天在城北的官道邊上撅著屁股喝風吃土的蹲著等慕容老二!前幾天本來想去慕容家的產業‘拙樓’打聽打聽,可是這個瘟神非得說混成這樣不能白天進去,沒面子!非得晚上和他潛進‘拙樓’,結果剛進去,就差點被慕容家的高手用暗器和弩箭射成篩子!幸好逃得快!媽的,如果不是昨天自己掐著他脖子威脅他不搞到吃飯的錢,自己就去搶劫濟南府的銀庫,這個混蛋就想不到靠武功騙錢的主意,那樣也就遇不到這個兄弟,否則估計餓死在濟南也等不來慕容老二那個白痴!這還不是靠自己,丁三就是個瘟神!」越想越氣,郭六真想現在一把飛刀把這個瘟神插死!
「我又不是神仙。」丁三看到郭六怒視自己,小聲嘀咕了一句。
「多謝兄弟,要不是你,我餓死都是個冤死鬼。」郭六握住王天逸的手誠懇的說道。
「沒關係,誰都有落難的時候,不就是一頓飯嘛,不必這樣。要是洗完了,咱們就去吃吧。」王天逸沒聽明白郭六的話,還以為郭六是感謝自己請他們吃飯。
「好好好,趕緊去!啊,還沒問兄弟高姓大名?做什麼的?」丁三聽到吃飯就馬上高興起來,他已經忘了慕容老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