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胡茜、方秀麗和柳青一直注意著外面躺在長椅上的王文,她們現在已經不奢望王文能夠幫她們搬行李了,她們只想王文趕緊離開,這樣一來,至少她們可以安全的下車,然後趁著沒人的時候,鑽進電梯,回到家,換身衣服!可是現在,由於王文就在外面守著,本來身上的衣服就已經破碎的她們,實在不敢再出去冒險了。
到時候,別說是上身的衣服,就算是下身的褲子和裙子,恐怕也不能倖免!衣服從中間割開了,還可以抓住衣服,擋住前面。可是如果下身的褲子和裙子被割開了,那就沒辦法再擋了!
「他怎麼沒走啊?」坐在車內的柳青奇怪的問道,「他早前不是一直想逃跑嗎?」三個女人當中,就數柳青身上的衣服被破壞的最嚴重。胡茜和方秀麗的衣服,只是中間被割了一下而已,而柳青的衣服卻被割成了一條一條的,可謂衣不遮體。也許,粉絲在面對偶像的時候,都會變的瘋狂吧,就連王文也不例外。正因為柳青受到了王文的特殊照顧,所以,柳青要比胡茜和方秀麗更急。別看她現在坐在車裡,可是車窗是透明的,如果有路人路過,實在太危險了。
「他呀,形勢對他不利的時候,他當然想要逃。可是現在形勢扭轉過去了,對他有利了,他能離開才怪呢!」和王文接觸的時間最長的胡茜說道,她恨恨的看著躺在長椅上的王文,恨不得把對方扒光了掛在樹上。胡茜在心裡不停的詛咒著,希望晴天打雷,劈中王文,就算劈不中王文,也要劈中那個長椅,讓王文跌個大跟頭!「剛才跟他說話,本來是想轉移他注意力,好讓小青偷偷的溜進去的,沒想到被他發現了,真是倒霉。」
「應該是從車窗反射看到的!」柳青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吧?」方秀麗說道,「看情況,不到天黑,他是不會離開的!難道我們要在車裡等到天黑不成?」
「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們剛才就不該掐他。是我們低估他了!」柳青的臉上露出了後悔的表情,「哦,對了,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用的是什麼東西,竟然把我們身上的衣服全部割成碎片了?」
「是呀,我也正納悶呢。不是剪子不是刀,那是什麼?」聽見柳青的疑問,方秀麗也感到奇怪,說道,「當時我只感覺,他的手指在我身上劃了一下,然後衣服上的扣子就都掉了,身上也沒有受傷出血的地方。你們呢?」方秀麗向胡茜和柳青的身上看,特別是柳青的身上,因為柳青的衣服已經被割成一條一條的門簾了,被劃的次數多,那麼被劃傷的機率就要高!畢竟,王文只在胡茜和方秀麗的身上劃了一下,而在柳青的身上劃了很多下。這關係到機率的問題!
柳青聽見後,這才低頭認真的看著自己,左摸摸,右瞧瞧,又感覺了一下身上有沒有地方痛,可是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她不禁抬起頭,看著方秀麗和胡茜說道,「我沒事,沒受傷!」
「難道他有特異功能不成?」方秀麗奇怪的說道,然後轉頭看著皺眉思考的胡茜問道,「小茜,你和他接觸的時間比較長,知道他剛才使出的那個絕技是什麼嗎?他以前有沒有做過同類的事情?」
「沒見過,我也是第一次見他是用這個絕招,以前我也不知道他有這個絕招!」胡茜聽見後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不過,根據他的職業來判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剛才用的應該是手術刀!」
「手術刀?」
「是的!」胡茜轉頭看著方秀麗和柳青說道,「剛才小青猜到‘刀片’的時候,他不是說離正確答案很近了嗎?我想,應該是手術刀。雖然我沒有看見過他用手術刀割別人的衣服,不過我卻看過他玩手術刀。」
「玩手術刀?」柳青聽見後一愣,問道,「你跟他進過手術室?」
「沒有!」胡茜說道,「我是在他的辦公室裡面,看見他拿著手術刀亂耍的,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手術刀長在他的手上一樣,非常聽他的話。最離譜的一次是他用手術刀扎手指縫,快到我的眼睛都跟不上了,而他的手卻一點兒事情都沒有!所以我猜,他剛才割破我們衣服的東西就是手術刀!要知道,手術刀比一般的刀更加的鋒利!」
「是嗎?」方秀麗說道。她認真的想了想,覺得胡茜猜的應該沒有錯。她知道王文是心外科的醫生,外科醫生不就是玩手術刀的嗎?剛才王文能夠那麼輕易並且熟練的把她們的衣服割破,也只有手術刀符合條件。
「可是,他的手術刀藏在哪裡了呢?」柳青聽完之後問道,「我明明看見他在劃完你們的衣服之後,把雙手插進了褲兜裡面,可是剛才你們也看見了,他的褲兜裡面根本就沒有手術刀!手術刀,應該不小,而且那麼鋒利,能被他藏到哪呢?難道他就不怕藏不好,劃到他自己?」
聽見柳青的話,胡茜和方秀麗陷入了沉思,不過不管她們怎麼想,都想不出來王文可能藏手術刀的地方,畢竟現在是初夏,身上穿的那麼少,除了兜裡面,其他還真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貼身?手術刀貼身藏著?那還不等於自殺?
三個女人沒能想出來,她們的目光都落在了王文的身上,希望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過了一會兒,柳青突然說道,「你們說,他睡沒睡著?」
胡茜和方秀麗雖然一直看著王文,但仍然不知道王文現在的情況,也無法判斷出對方到底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裝睡,所以只能搖頭,說道,「不知道~!」
「如果他睡著了,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偷偷的下車上樓了?」柳青問道。
「理論上應該可以!」胡茜說道。
「那你們倆下去一個試試吧!」柳青說道。
「啊?為什麼是我倆,不是你?」方秀麗看著柳青問道。
柳青指了指自己身上變成門簾的衣服,說道,「你們說,我這個樣子,還能下車嗎?你們的衣服只被劃了一下,我的衣服可是被劃了十幾下啊,遮不住!」
胡茜和方秀麗在柳青的身上看了看,發現確實如柳青所說的那樣,她的衣服確實連衣服最基本的遮體功能都沒有了。或者說,柳青身上那一條一條的東西,已經不能算是衣服了。不知道的冷不一定一看,還以為是章魚精呢!
胡茜和方秀麗相互之間看了看,現在情形已經很簡單了,二選一!
「誰去?」方秀麗問道。
「你去!」胡茜說道,「咱們三個當中,也只有你的衣服適合出去。小青的衣服根本遮不住,我的被劃開的t恤遮不嚴實,是由你的襯衫比較寬鬆,能夠遮住身子!」
「同意!」柳青點了點頭。
方秀麗的眼睛在胡茜和柳青的身上看了看,然後又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胡茜的話說的沒錯,三個人當中,只有她可以出去見人!
「那……我就試試!」方秀麗說道,不過她說話的底氣並不是很足,很心虛!看來他對王文的那一手絕活,也很顧忌!
「你放心,我們會給你放哨的!」胡茜說道。
胡茜透過車窗向外望,觀察著躺在長椅上的王文,十幾秒鐘,發現王文一動不動,這時胡茜遞給方秀麗一個一切安全的眼神,方秀麗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開啟門,邁出去一隻腳。
看見王文依然沒有動,方秀麗感到很高興,她覺得王文應該是睡著了,所以膽子也就逐漸的大了起來。
可是方秀麗高興的太早了,當她第二隻腳落在地上的時候,就聽見王文突然一聲咳嗽!
「咳~!」
方秀麗被嚇了一跳,腳下還沒有站穩的她,立即像被電到了一樣,‘嗖’的一下,又跳回了車裡面,把車門狠狠的關上!當她看到王文還燙在長椅上的時候,這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並且不停的用手拍著胸脯。
不是方秀麗膽小,而是剛才實在是太嚇人了,甚至在聽到王文那聲咳嗽的時候,她的腦子裡面出現了幻覺,感覺在那一瞬間,身上的衣服變成碎片,不僅是衣服,就連牛仔褲也不例外,就好像整個人都**裸的暴露在外面一樣。
危險,太危險了!
雖然只是一聲咳嗽,但是方秀麗卻從中感覺到了殺氣!
咳嗽聲都帶殺氣?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