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兩聲,車門關上,胡茜和方秀麗好像一陣風一樣,轉眼之間,都躲在了車子裡面。她們的四度很快,比見了貓的老鼠跑的還要快!快的讓王文都沒有看清楚!
樓前的花園裡就有許多出來曬太陽的老人和玩耍的孩子,偶爾還有幾個年輕人在這裡經過,以胡茜和方秀麗現在衣衫不整的模樣來看,實在不適合站在外面,那樣的話,不僅會引來色狼,還會把小孩子教壞。要知道,小孩子最喜歡的就是模仿,誰知道小孩子在看見胡茜和方秀麗的樣子之後,會不會把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拽掉,或者直接把衣服從中間撕開,然後站在胡茜和方秀麗的身邊比試比試,看誰的穿著更有特點!
看見躲進車裡面的胡茜和方秀麗,王文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失望,他還準備繼續給胡茜和方秀麗設計一些造型呢,沒想到兩個人這麼快就逃跑了,真是辜負了他一片心意啊。作為一個職業裁縫,服裝設計到一半卻要停下來,這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啊!要知道,王文可不是輕易給別人設計服裝的那種人,能穿上他設計出來的衣服,應該感到榮幸和自豪才行。並不是每個外科醫生,都有王文這樣好的裁剪手藝!
不想當服裝設計師的裁縫,不是好的外科醫生!
作為一個裁縫,王文對自己有信心!
「你,你的手裡拿著什麼?」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當王文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還有一個女人沒有進車裡,那就是柳青。剛才的話,也正是出自她之口!三個女人當中,也只有她倖免遇難~!誰讓王文只有兩隻手呢?如果他有三隻手,那麼柳青是絕對逃不過他的手掌心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柳青不停地後退,退出七八步遠,可即使是這麼遠的距離,她仍然警戒的看著王文,眼珠子不停的在王文的身上瞄,就好像王文是一個傳染病病人一樣,靠近都不敢靠近,只能用眼神去接觸王文。
不過,王文有一點不是很明白。如果是因為他的危險姓,才導致柳青離的他遠遠的,可是為什麼即使離的這麼遠,她還用手拽著衣服,擋在胸前呢?難道眼神也能割開衣服不成?那他不是成了終結者了?
「我的手裡?」王文把兩手張開,衝著柳青擺了擺,說道,「什麼都沒有啊~!」
「你,你剛才把東西揣進兜裡面了!」柳青伸手指著王文的褲兜說道,「你快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我的褲兜裡面裝著很多東西,不知道你想看的是哪一個?」王文對柳青說道。
「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我沒看清楚。不過我敢確定,你就是拿那個東西,把胡茜和秀麗的衣服劃開的。」柳青看著王文說道,「據我猜測,應該是剪子或者小刀之類的東西!」
「哦?你這麼確定?」王文用手掏起了褲兜,把褲兜裡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有鑰匙,有錢包,有手帕,除了這些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東西。王文把兩個褲兜的底袋兒都翻出來了,給柳青看,在翻過之後,王文對柳青說道,「你看,這裡面有你想看的東西嗎?如果有,自己過來拿~!」
王文的手裡只有三樣東西,鑰匙、錢包和手帕,可謂一目瞭然,而且王文褲子的底袋兒都露出來了,既然他想在褲兜裡面藏什麼東西,也藏不住!
柳青在王文的手裡看了看,又在王文的褲兜底袋看了看,確實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至於她想象中的剪子和小刀就更不用提了,連個類似的都沒有!
真是奇怪了,怎麼能沒有呢?柳青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除了剪子和小刀,她真的想不出來王文還能用什麼工具能夠輕鬆的把胡茜和方秀麗的衣服割開!
柳青看著看著,突然渾身一顫,衝著王文問道,「你,你是不是用鑰匙劃開她們的衣服的?」
「用鑰匙?」王文聽見後一愣,隨即大笑了起來,他把鑰匙單獨拿了出來,準確的說,這是一個鑰匙串,上面拴著好幾把鑰匙,拿的時候,嘩啦嘩啦直響。「你是說,我剛才是用這上面的鑰匙,劃開了她們的衣服?你也太高估我了吧?要不,你給我示範一下,讓我開開眼,行嗎?」
柳青仔細的盯著鑰匙看了好一會兒,想了想,覺得王文說的也有道理,鑰匙那麼鈍,怎麼能快速並且平整的劃開衣服呢?更重要的是,那一串鑰匙,碰到的時候就會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而她剛才在王文動手的時候,並沒有聽見鑰匙串的聲音。
「那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東西?」柳青問道。
「小青~!」這個時候,從奧迪車裡面傳出一個聲音,接著就看見胡茜露出頭,然後伸出一隻手,手裡面拿著一串鑰匙,衝著柳青晃了晃,說道,「快上樓,給我拿兩件衣服下來!我和秀麗現在這樣,沒法出去!」說完之後,手腕一用力,把鑰匙扔向柳青。
「啪~!」
鑰匙落在柳青的腳邊,柳青撿起來後,衝著胡茜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拿~!」可是話說完之後,剛邁出兩步,卻又停了下來,而且又後退了三步!
「你怎麼又退回去了?」胡茜坐在車裡面問道。
柳青聽見後看了王文一眼,然後說道,「我,我不敢!」
「啊?有什麼不敢的?」胡茜奇怪的問道。
「我擔心他把我的衣服再劃開怎麼辦?到時候,我也只能跟你們一樣待在車裡面了!」柳青說道。
聽見柳青的話,坐在車裡面的胡茜微微一愣,當她看向王文的時候,發現王文就站在必經之路的中間,一臉壞笑的看著她,還有柳青,那樣子,就好像要攔路搶劫一樣!大有‘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次過,留下買路錢’的架勢!胡茜覺得柳青說的話沒錯,如果換成是她,她也不敢輕舉妄動。甚至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看清楚,王文到底是怎樣把她們身上的衣服給割開的!她只覺得王文的手指在她的胸前一劃,衣服就被割開了,套頭衫就變成開衫了!這麼恐怖的能力,誰不擔心?誰不害怕?雖然這t恤並不值多少錢,但也沒有這麼浪費的!
「王文,你不要再胡鬧了!」胡茜衝著王文喊道。
「我?胡鬧?」王文笑眯眯的看著胡茜說道,「你說錯人了吧?剛才好像是你們三個要一起來欺負我。而且我已經非常認真的警告過你們,不要惹我,否則後果自負。可是你們偏偏不聽!這能怪我嗎?要怪,也得怪你們自己!這叫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現在暫停!」胡茜說道。
「暫停?你以為這是在玩遊戲呀,還能暫停?」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們掐我,我說停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停?」
「那是因為……!」胡茜託著長音,卻不知道該如何的解釋。畢竟人都已經掐了,事實也都已經擺在那裡了,她再怎麼解釋,也都是徒勞的。
「那是因為我們再跟你開玩笑!」車裡面另外一個方秀麗大聲的說道,「我們不是在跟你鬧著玩嗎?而且我們根本就沒有用力。再說,那不能算是掐,那是摸,撫摸~!」
「那我能不能撫摸撫摸你們?讓我摸回來?」王文聽見後說道。
「可以,但你得讓我們先穿上衣服!」方秀麗說道。
「難道你們現在都光著嗎?」王文問道。
「沒光著,但也差不多!」
「事情既然做了,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王文依然橫在路中間,虎視眈眈的看著幾步之外的柳青,似乎只要柳青一動,王文就會撲過去,把對方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
柳青被王文看的,渾身不自在,不自覺的又退後兩步,看來她並不打算上樓幫胡茜和方秀麗拿衣服了,王文甚至懷疑,柳青是不是要退後車站,然後坐車回省城?至少這樣一來,她就會安全了。
「你,你剛才到底用的是什麼東西?難不成你手指上長刀了?」柳青小心翼翼的看著王文問道。她非常想知道這件事,也只有知道王文剛才都幹了什麼,用的是什麼武器,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她現在要挑戰王文,要過王文,自然要了解王文!瞭解了,她也好有個防備。如果什麼都不瞭解,那麼她挑戰的後果,只能是跟胡茜和方秀麗一樣,衣服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