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聽院長的!」王文很痛快的說道,「不過院長,那劉副局長一家就因為那點兒小事,在咱們醫院的急診部折騰了一個晚上,只怕一個道歉,不能解決問題呀!」
「你說的,我事先也想到了。不過他們原不原諒是他們的事,只要你把態度表現出來就行了。這樣一來,就會封住許多人的嘴,不會在這件事上留下話柄!來吧,跟我走!」說著,齊德順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王文乖乖的跟在齊德順的後面,也許是昨晚的事都已經傳開了。一路上,許多醫生和護士都在看著他,也許是因為大家都處於同一立場,所以目光當中都充滿了鼓勵,有的小護士緊握著拳頭不停的晃動著,一副加油的樣子。
看見這樣的情景,王文不自覺的仰起頭,挺起胸,就像即將踏上戰場的勇士一樣。而且讓王文欣慰的是,從大家的眼神當中,他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
進入急診部,一樓大廳內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王文看了一下,昨晚那兩男一女年輕人都在。當這些人看見院長齊德順進來之後,立即來了精神。
「是他,就是他!」受傷的那個年輕人突然指著王文大聲喊道。
聽見他的話,周圍的那些人立即圍了上來,摩拳擦掌,說什麼的都有,一副要圍毆的架勢!
「請大家靜一靜,靜一靜~~!」齊德順大聲的說道。
不過他的話卻並沒有什麼效果,沒有人聽他的話,所以齊德順只能看向劉延凱劉副局長。劉延凱冷冷的看了看齊德順,又在齊德順身後的王文的身上打量了半晌,然後緩緩的抬起手。見到這樣的情形,周圍人立即安靜了下來。
「齊院長,昨晚休息的可好?」劉延凱陰沉著臉問道。
齊德順又怎會聽不出對方話中的譏諷之意,所以心裡很是尷尬,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昨晚一直在忙搶救的事,哪還有什麼時間休息?」
「是嗎?齊院長還真是寶刀未老呀。手下擁有千軍萬馬,卻仍然衝到第一線,可敬可敬!」
「沒什麼,身先士卒嘛!」齊德順笑著說道,他是內科出身,內科醫生都有一副好嘴皮子,何況是他這種一干就是幾十年的?能在中心醫院當上這麼多年的院長,那就說明他除了好酒、好色、好賭之外,還是有真本事的。「劉局長,我已經把人給你帶來了。」齊德順指了指身後的王文,繼續說道,「小王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現在就是來道歉的!」說著,遞給王文一個眼神。
王文上前一步,看著眼前挺著將軍肚的中年男子,態度誠懇的說道,「首先,先要感謝劉局長的兒子對我的信任。我聽說劉局長你的兒子除我之外,不許任何人給他縫傷口。當我聽到這裡訊息的時候,感動的都快流下眼淚了!」說著,王文裝模作樣的用手摸了摸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劉延凱被氣的臉色鐵青,極為難看!
而王文卻繼續說道,「劉局長,昨晚的事,真的抱歉。」
「哦?」劉延凱冷冷的看著王文問道,「為什麼道歉,你錯在哪裡?」
王文低著頭,一副犯錯誤的樣子說道,「錯在不應該去搶救那個快要死的人,而是要先救劉局長你的兒子。」
「恩?」劉延凱聽見後立即皺起了眉頭,眼睛瞪的跟探照燈一樣。
王文卻像沒有看到一樣,繼續說道,「那個人反正快要死了,救不救也無所謂,如果救不活的話,反而還耽誤了劉局長你兒子的傷。劉局長的兒子年輕有為,如果因為一道一兩寸長的傷疤破了相,多可惜?而且那老太太已經七八十歲,也沒幾年活頭,而劉局長你的兒子還這麼年輕,大好前程在這裡等著他。我作為醫生,不應該為了救一個肋骨骨折刺穿心臟,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即使救過來也活不了多少年的老太太,而耽誤劉局長你的兒子額頭上的輕傷。我一定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