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賠禮道歉所說出的一席話,讓急診部的大廳內頓時變的鴉雀無聲!人們你看我,我看你,顯然都有些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
大家都不是傻子,誰還聽不出這些話的意思?
這分明是在借用昨晚發生的事,來諷刺小劉的無理取鬧,更是在諷刺大劉借官威壓人,為了替輕傷的兒子出頭,而漠視其他重傷之人!
錯誤?難道這就是認識到的錯誤嗎?
可是,聽起來,到底是誰的錯誤?
至於賠禮道歉,狗屁!
明明是在諷刺,是在變的法的罵人!
而且這種罵人的方式,比直接罵髒話,更令人氣怒,也更令人無地自容。同時也讓外人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鬧事人,如果沒有理,那麼繼續鬧下去的結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劉延凱被氣的漲紅了臉,好像便秘一樣,而那雙眼睛,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一夜未睡的原故,更是充滿了血絲,樣子看起來好像要吃人一般!
雜牌軍也因為劉延凱的滅火,而變的群龍無首,不好開口。
而周圍的那些醫生和護士,有的躲在一邊笑,有的用手捂著嘴偷笑,還有的把笑調成了震動模式,渾身不停的抖著!
至於院長齊德順,趕緊從兜裡面掏出兩片降壓藥吃上。
「劉局長!」王文看著面色難看的劉延凱說道,「請允許我給你兒子縫合傷口!」
劉延凱正在努力的壓制著內心中的憤怒,現在經過提醒,這才想到兒子腦門上的傷口還沒有縫。他看了看兒子,然後又皺著眉頭問道,「已經耽誤了一夜,這個時候縫,還來得及嗎?」
旁邊的齊院長剛想開口,王文就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然後擋在齊德順的面前,挺胸抬頭,認真的看著劉延凱說道,「請劉局長放心,我是專業的!」同時一隻手伸到背後,向齊德順擺了擺,示意不要說話。
齊德順看見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裡也沒轍,只希望劉延凱快點兒離開!
「那就先把傷口縫好,其他的事,等會兒再說!」
「是!」
王文看了一眼對面的小劉,一邊伸手指向清創室,一邊笑著說道,「劉公子,請吧!」
「哼!」小劉看見後冷哼一聲,然後向清創室走去。
王文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成了譏笑和冷笑。
‘小兔崽子,鬧了一夜,還敢讓我縫?算你膽大!也算你**!今天就讓你知道,得罪醫生的後果!’
也許是不放心的原故,小劉的媽媽也跟著來到清創室。
一看就是親媽,後媽不可能跟著來!
來到清創室,讓小劉在床上躺好,王文準備好傢伙,然後來到床邊,看著一旁面露關心之色的小劉媽媽問道,「劉夫人,你兒子的傷口在額頭,如果打麻藥,很可能會傷及眼睛和腦神經。如果不打麻藥,會很疼,你選擇哪一種?」王文刻意往重了說,為等一下要實施的計劃做準備!
「那就不打麻藥吧,如果傷到眼睛,我就不能飆車了!」小劉說道。
「兒子,不打麻藥,你可要忍住!」小劉的媽媽關心的囑咐道,然後冷著臉看向王文,「你聽著,等一下縫合傷口時,要小心,要輕點兒,知道嗎?」
「放心,我是專業的!」王文信誓旦旦的說道。心想,就衝你這態度,也要多來兩針!
「那就開始吧!」小劉的媽媽說道。
聽到劉夫人命令般的口氣,王文心裡冷笑的同時,手已開動。
小劉額頭上的傷口有兩寸左右,並不是太深,好在血已經止住,所以縫起來的難度並不大。
其實傷口在進行過處理,又被晾了一晚上後,不用縫也可以,但王文作為一個醫生,本著對傷者負責的原則,自然不能怠慢。
不僅如此,還要慢點兒縫,要縫的認真,縫的仔細,並且要多縫幾針,把傷口縫的跟縫紉機碼邊一樣,密密實實的,這樣才能體現出什麼是專業的,不能讓人小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