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真夠雞賊的!想想這麼下去還真不是辦法,被逼急的林安然,忽然靈機一動,一個念頭腦海裡一閃而過,頓時差點笑了起來。
他一手將大眼美女摟在懷裡,然後來了個熊抱,沒等她反應過來,伸出嘴兒就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然後很自責道:「各位大爺大娘大叔大嬸哥們姐們,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用,我該死。」
說完騰出一隻手,在自己臉上扇了一耳光,又說:「都是我沒用,賺不到錢。和她到特區打工兩年了,又不小心讓她懷上了,本想去她家求婚,沒想她父母又沒答應。到了這裡就和她急了,想不要這孩子了。現在你們一罵,我清醒了。再窮不能窮老婆,再苦不能怨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決定帶她先回我老家,把事兒給辦了,把兒子生出來,再努力掙錢,養活老婆,養大孩子……」
大眼美女聽他這麼一說,頓時腦袋裡一片空白。
這什麼人吶!真是給根棍子就能爬到月球上去!
****!無賴!地痞!****!混蛋!
大眼美女心中湧起無數能想到的形容詞,把林安然徹底罵了一遍。
可是一番掙扎,終於敵不過林安然孔武有力,終究未能就範,急的差點暈死過去,急忙向周圍的人大聲辯白:「他不是我男朋友!」
還沒等她說下一句,林安然打斷她,一臉悲壯道:「對!我已經不是你的男朋友了!我現在是你老公!」
人群騷動了一下,有人吆喝了一嗓子:「小夥子有志氣!」
林安然暗暗得意,在手裡又加了點力度,把她環抱得更緊,大眼美女啊了一聲,豐滿的胸脯緊緊壓在林安然身上。
溫香軟玉,美人在抱。公然揩油的林安然表面悲壯,其實內心早爽到九霄雲外。
看熱鬧的人紛紛開始散去,有人見大眼美女還在不斷掙扎,以為倆口子還在鬧彆扭耍花槍,都紛紛好心勸道:「姑娘,這小夥子不錯。」
「雖然窮點,我看人品還行!」
「好好過日子吧……」
林安然朝這個點點頭,朝那個點點頭,一副頗受鼓勵的模樣,等人都散去了,大眼美女的臉早成了西紅柿,張開嘴就往林安然手上咬下去。
林安然笑嘻嘻鬆開手,說:「老婆你屬狗的呀?」
大眼美女實在拿他沒辦法,買畫是買不到了,折騰他吧又沒他能折騰,只好偃旗息鼓。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和頭髮,大眼美女又回覆了大家閨秀的風範,清麗脫俗,端莊淡雅,把林安然都看呆了。
見林安然在看自己,大眼美女忍不住罵道:「看什麼看!****!」
林安然暗暗嚥了口唾沫,說:「賊喊抓賊。嘿嘿。」說完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大眼美女喊住他:「站住!」
林安然回過身,皺著眉頭問:「幹嘛?」心想這姑娘又不知道要弄出什麼古怪,還是提防著點。
大眼姑娘這回倒是落落大方,眼裡再看不到剛才折騰林安然時的狡黠,平靜地說:「謝謝你。」
她大方了,林安然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想了半天才道:「不用謝,那個……對不起啊……」
還沒等他說完,大眼美女轉身離去,只留給他一個妙曼的身影。
倆人之間和平落幕,告了別,林安然急急忙忙擠上車,坐下來才發現滿腦子都是那個大眼美女,一閤眼,她就栩栩如生站在面前。
一想到她,林安然忍不住搖頭就笑。笑完了望向窗外看夜景,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漆黑的景色中偶爾看見一排閃亮的燈光,鐵路旁的樹紛紛往後倒去,車站月臺越來越遠,很快就像個拋在身後的火柴盒一樣。
火車吭哧吭哧喘著粗氣,向京城緩慢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