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桃色誤會

下了車,尚東海一臉壞笑搖低車窗,伸頭朝揹著鍾惠的林安然揮手道:「哥們你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

說完不等林安然回話,一腳油門,車子眨眼就沒影了。

此時的宿舍區早已是死一般寂靜,天寒冷,趕狗都不出門,十二點已過,鬼影都沒一個。

鍾惠已經比剛才安靜多了,趴在林安然背上哼哼著,頭輕輕挨在林安然脖頸裡,酒氣混著香氣,吹得林安然耳根酥麻心猿意馬。

到了門前,林安然敲了敲門,半天沒人答應。又敲敲,過了一陣還是沒人答應。

從視窗裡望去,裡面黑燈瞎火。這裡是高幹樓,只有三層,每層兩戶面積很大,鍾惠家在一樓,門前被圍了起來,弄了個小庭院,種了一堆花草。

林安然不由犯起嘀咕,這大年三十,組織部長家裡怎麼沒人?一肚子打好的說辭腹稿都沒用上,頓時暗暗高興。沒人最好了,把鍾惠扛回家,往**上一放,自己就算功成身退了。

將鍾惠挨著門放下來,翻了半天手袋都沒找到鑰匙,一狠心,下手往她衣服裡摸去。

翻了一通,鑰匙找到了,人也腦充血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捏的。年輕的女孩子,摸起來更是沒骨頭,身上軟軟綿綿,彈性十足,林安然雖然不是什麼童男子,也忍不住胡思亂想。

一陣寒風吹過,林安然打了個寒顫,頓時清醒了一些,趕緊扇自己一個耳刮子,暗罵自己:「****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著這些不搭界的東西。」

開了門,裡面一片漆黑,摸索了老半天終於開了大廳燈。

還沒來得及關好門,躺在沙發上的鐘惠居然哇一口來了個現場直播。

林安然慌手慌腳過去收拾,結果自己也被吐了一身。擦掉鍾惠吐掉的汙物,急忙到廚房衝了一杯糖水給她喂下,鍾惠才沉沉睡去。

於是又把鍾惠搬進房裡,放在**上,卻看到一身的嘔吐物,於是想給鍾惠脫掉髒衣服,手剛碰到釦子就猶豫了。

不由想起當初在卓彤家裡,那丫頭外頭一件大衣,裡頭直接就是****了。

林安然猶豫起來,暗罵現在的女孩子啊,穿的也太前衛了,怎麼能把****就這麼穿在裡頭連個打底的衣服都沒?

左思右想,還是要脫,不脫弄得一**都是,而且被吐過的衣服溼不拉唧的,捂在身上弄不好會感冒。

手像抽風一樣抖抖索索解了上衣釦子,一排扣子都解開了,林安然小心翼翼慢慢揭開衣服,像是在拆除一顆定向地雷。裡面露出薄薄的秋衣,這才鬆了口氣,總算不是真空處理的。

累贅的外衣去掉,鍾惠良好的身段一覽無餘。那對已經不能說是小白兔的雙峰以一種睥睨眾生的姿態傲然而生動地聳拔在林安然的面前,平坦的小腹展示出纖細的腰身,林安然忽然想起卓彤說過,在大學的時候,鍾惠是舞蹈隊裡的成員,練過芭蕾之類的舞蹈。

林安然覺得血液都往頭上衝去,屋裡的溫度忽然高漲,自己渾身燥熱難當。

一想到這可是組織部長的家裡,心裡頓時又清醒過來,得速戰速決,否則人家家人萬一回來,這可真是黃泥拔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剛想去脫裙子,卻犯難了。鍾惠上衣是一件毛料的長大衣,裡頭裙子卻是條短裙,大衣裡頭可能有秋衣之類,可這短裙裡頭,總不會還有一條長褲了吧。

這麼脫了,直接就得露底。脫還是不脫,這是個問題!

媽。的!比老子帶隊去敵後偵查還難,林安然頓時覺得給一個不是自己老婆的女孩子脫衣服是一門藝術活,甚至說得上是一個系統工程。怎麼脫才合適,怎麼脫才避嫌,怎麼脫才不尷尬,這一道道難題讓林安然死了不少腦細胞。

他暗暗發誓,將來有錢有閒,一定寫一本《論如何妥善脫掉一個不是自己老婆的美女的衣服》的工具書,估計會大賣。

死就死吧,反正沒人看到,林安然一咬牙,脫了鍾惠的裙子,然後看都沒敢再看一眼,一把拉過被子將鍾惠蓋上。

出了房間,把鍾惠的衣服扔進洗衣機,一看自己身上,一身的嘔吐物,不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