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歌,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一個‘也’字。
暴露了南宮御是重生者的事實。
南宮御隱藏得很好,竟然半點沒讓白墨髮覺。
不過,見多了重生的、穿越的、穿書的存在,對於南宮御是重生者的事情,白墨沒有特別的驚訝。
「果然,你也重生回來了,對吧?」
見白墨面上波瀾不驚,連好奇和驚訝都沒有,甚至都不曾詢問一下重生是什麼意思,南宮御直接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冰山面癱臉終於不再,浮現起一絲頹然與苦澀。
「歌兒,你就當真這麼恨我?」
「我已經知道錯了……」
南宮御說了很多很多,說他前世與鳳傾城怎樣決裂,說他死前已經悔恨,說他今生本想好好的補償她……
最後。
南宮御問:「歌兒,你能原諒我嗎?」
「南宮御,不是所有的錯誤都可以得到原諒的。」
白墨臨走前,留下一句話:「皇冠落地、眾叛親離,南宮御你終究是走到這一步。」
——我詛咒你皇冠落地、眾叛親離!
南宮御耳邊一直迴響迴圈著這句話,望著那道紅衣絕豔的背影漸行漸遠……
最終,永遠的走出了他的生命裡。
出了天牢。
燦金色日光照耀到身上,驅走周身的黑暗。
白墨一抬眸,就望見那道白衣風華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
她微微一笑。
「小白,回家吧。」
……
丞相府大小姐慕容歌與胤王府世子宮緋白舉行大婚的這一日,昔日的四皇子南宮御自殺在天牢裡。
不知道南宮御特意選擇這個日子結束自己的生命,到底是因為對慕容歌用情至深,不忍心眼睜睜見她嫁給他人。
還是……
以死亡給這場婚禮蒙上一層不詳的陰影。
總之,這影響不到婚禮的程式。
拜堂成親、送入洞房、挑起喜帕、同飲合巹……
「你穿鳳冠霞帔的樣子,很美。」
這一刻,男人總是不吝惜溢美之詞誇讚自己的新娘的。
白墨嗔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平時就不美了?」
「無論什麼時候都美。」宮緋白伸手微微擁住女人的嬌軀,輕輕咬上她的耳朵說:「……由我親手脫下嫁衣的時候,最美。」
「你……!」
她微微張開紅唇,下一刻就被他低頭吻住。
身上的鳳冠霞帔大紅嫁衣,一件、一件、一件的滑落……
最後,合二為一。
一滴豔紅硃砂,緩緩滑落,盛開。
她蹙起精緻的眉,輕叫了一聲:「……疼。」
他吻了吻她輕蹙的眉心,一邊安撫,一邊溫柔的……佔有。
一遍又一遍。
直至半夜都尚未停歇。
她恍恍惚惚間,只聽見那人情到深處的繾綣呢喃:「墨兒、墨兒……」
——緋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