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南宮御這個要求,獄卒直接一點不客氣的笑他異想天開。
「四皇子、御王殿下、南梁國未來的皇上——」
「怎麼,您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初高高在上的天潢貴胄啊?」
「你想見慕容小姐?慕容小姐現在是你想見就能夠見的嗎?」
「別做夢了!慕容小姐最近正在籌備跟胤王府宮世子的婚禮,皇上親自主持大婚,就連那兩位‘仙人’都是座上賓,人家哪裡有這個閒工夫搭理你啊?」
「對了!南宮御你現在都已經不是什麼皇子王爺了,以後就別在老子面前擺譜了,還自稱本王呢,笑死個人了!」
「現在的你,只是個階下囚!記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知道嗎?!」
抬手抽了南宮御一鞭子以後,獄卒轉身就走。
只剩下南宮御一個人在原地,神志有點恍惚。
心臟深處瀰漫上一絲空洞的疼痛。
慕容歌要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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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白墨又雙叒叕要跟某人成親了。
但,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樣,心裡面竟然還有點小期待和小激動呢。
宮緋白的師父也就是那銀髮白袍女子,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此次現身正是因為唯一徒弟的婚事。
銀髮白袍女子名叫君卿。
「本來是應該早一點到的,但是來的途中想起我這個當師父還沒有給徒兒媳婦準備見面禮,便折返去了一趟九仙山。」
「九仙山上最負盛名的就是九彩天蠶絲,用來製作嫁衣一定華美無比。」
黑髮黑袍的男子說:「卿兒在九仙山上可是用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捉到九彩天蠶的呢。」
「君邪。」君卿睨了他一眼,聲音清冷如雪的提醒:「叫師姐,卿兒不是你應該稱呼的。」
不知道活了幾百年,長著一張邪美臉龐的人,在女子的淡淡輕叱下,居然流露出一抹委屈之色。
然後,目光寵溺的乖乖叫道:「師姐。」
宮緋白悄悄在白墨耳邊解釋了下兩人的關係說:「師父修的冰雪神功,越到巔峰越是情慾淡泊,可憐師叔追求了她多年。」
白墨點頭,回道:「明白。」
君卿和君邪是師姐弟。
但是兩人間的關係,又可以用伴侶來形容。
「小子,你跟你媳婦兒在那裡偷偷說師叔什麼壞話呢?」君邪一眼斜睨過來,聲音陰惻惻的說道。
他只有在一個人面前才乖巧聽話如小狼狗,在其餘人面前麼……
呵呵。
西涼煙都見了他慫如狗。
君卿蹙了下精緻的纖眉,說:「不許嚇到我的徒媳。」
一句話,立刻讓君邪秒變成如沐春風的模樣,聲音很輕柔的對白墨說:
「師叔雖然沒有給你帶見面禮,卻幫你順手解決掉一個情敵,放心,西涼煙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們倆夫妻。」
因為……
西涼煙已經成了他的藥人。
哪怕是他的徒弟,惹師姐皺一下眉頭,都……罪無可恕。
君邪笑起來。
笑容中有一種邪佞的味道在流轉。
君卿和君邪參加完婚禮才走,暫時在胤王府住了下來。
婚禮在如火如荼的準備。
白墨空閒時,得知身處天牢的南宮御想要見她……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慕容歌的訊息。
想了想,還是去了。
最後再見南宮御一面,也算了解慕容歌的心願。
誰知,南宮御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問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