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王殿下請看好咯——」
紅裳少女的聲音清脆如鈴,在斷臂殘肢屍體堆積如麻的亂葬崗裡,詭魅般的響起。
隨後,只見西涼煙一扯縴纖細腰間的幻蠱金鈴,舉在手中以一種獨特而奇異的韻律搖動起來。
「叮鈴鈴……」
「叮鈴鈴……」
一陣清脆詭魅的金鈴聲過後,亂葬崗四面八方響起類似於小蟲子齊齊煽動翅膀的聲音。
「嗡嗡嗡……」
「嗡嗡嗡……」
不禁令人頭皮發麻。
在白墨和宮緋白看不見的地方,一隻只潛伏在亂葬崗地表的黑色小蠱蟲,從血紅色的土地中鑽出來,再鑽進一具一具的屍體裡。
西涼煙手中的幻蠱金鈴,隨之換成七彩骨笛。
她抬起纖纖玉指,動作輕柔優美的,將七彩骨笛抵上櫻桃小口,開始吹奏起來……
「蠱,一般由鈴鐺與笛簫指揮,或有聲或無聲。」
七彩骨笛吹奏起來是沒有任何聲音的,擔心白墨疑惑,宮緋白輕輕轉頭,在她耳邊解釋說道。
「無聲的這種,雖然人的耳朵聽不見,但是蠱蟲卻可以感知到。」
兩人躲藏在樹上,原本距離就相隔得極近。
宮緋白的一隻手,甚至攬在她的腰上,一直沒有鬆開。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進肌膚……
現在,雖然是傳音入密,他的唇卻貼在她耳廓上。
眼下的姿態,有一種詭異的曖昧。
白墨耳朵微微一熱,破天荒的居然有點羞澀起來。
想推開他,卻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底下西涼煙和南宮御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