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尷尬而不失曖昧的姿勢,沒有讓白墨不自在多久。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吸引住她的目光——
在西涼煙手裡唇邊的七彩骨笛吹奏下,黑色屍蠱鑽進去的屍體,突然在月光下慢慢的、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能夠想象得出那種畫面嗎?
淡涼月光下,無聲吹奏的紅裳少女,斷臂殘肢的亂葬崗,一具一具站立起來的屍體。
堪比一場驚悚恐怖大片。
白墨只能慶幸,幸好她心理強大堅定,否則剛剛在看見這一幕的時候,必然會忍不住驚撥出聲。
然後,被西涼煙和南宮御這兩隻給發覺。
底下。
西涼煙將七彩骨笛從唇邊拿下,在手心裡敲了敲,微微抬起精緻絕美的下頜,問南宮御道:「怎麼樣,御王殿下看了以後有何感想?」
「比上一次的,的確好很多!」南宮御回答,素來冰冷低沉的聲音裡,含上一絲火熱。
從白墨這個角度,可以看見西涼煙精緻黛眉微微往上一挑。
很顯然,煙公主並不滿意御王殿下這個說辭。
果然,西涼煙下一句問:「就只是這樣?」
「……」
南宮御沉默下來。
不然,還能怎樣?
御王殿下不善言辭,從他那副冰山面癱臉,就可以窺見一二。
其實,南宮御並不是天生的冰山臉,沉默寡言。
而是幼年時期,在皇宮裡,經歷了一系列黑暗不平等遭遇,才變成這樣的。
只可惜……
你的不幸,並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