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咒罵與哭啼聲中,西涼煙用上輕功,很快追上白墨和宮緋白,在兩人眼前紅裙翩然盈盈落地。
她嬌俏的歪著腦袋,只看著宮緋白,像是完全將白墨無視了一般,笑語盈盈的問道:
「師兄,煙兒一直在後面叫你,你怎麼也不停一停,等等煙兒呢?」
說沒有聽見這種話,西涼煙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即使相隔百米很細微的聲音,亦能夠聽得清清楚楚。更何況她明明這麼大聲的在後面喊。
因此,西涼煙的語氣裡,不免帶上一絲委屈的色彩,紅潤的櫻桃小口微微嘟起。
西涼煙突然從天而降,擋在前面。
燈市街道周圍的人群,驚得給她讓出一片空地。
白墨與宮緋白停下腳步。
西涼煙的這一身妝容打扮,再加上笑意盈盈的模樣,讓白墨微微一怔。
有點眼熟啊。
她仔細一想,這不就是……高仿版的她麼?
西涼煙卻一點也沒有在正主面前的尷尬不自在,笑容依舊。
甚至就連眸光都不曾在白墨的臉上和身上停留一眼,刻意的將她無視掉。
卻笑吟吟的望著宮緋白,在他面前纖指提起裙襬,足尖輕點轉了一個圈。
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味道,放輕了聲音,溫柔的問:
「師兄,你難道沒有發現,今天煙兒有什麼不同嗎?」
問完,西涼煙美眸含著期待,緊緊地盯著宮緋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