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一道聲音,宮緋白裝作未聽見,就已經是沉默無聲的拒絕。
可是,在追逐她家師兄的這條漫長而艱辛的道路上,西涼煙好像從來都讀不懂這樣的拒絕。
見宮緋白牽著身旁紅衣少女的手,頭也不回的走。
「你們全部都給本宮讓開——」西涼煙在原地嬌蠻的跺了跺腳,抬起纖纖玉手,毫不客氣的推開前面擋路的人,拋卻所有的尊嚴追了上去。
一邊心裡恨不得將‘慕容歌’給大卸八塊,認為是‘慕容歌’勾引走了她的師兄,明明聽到她的聲音居然裝作沒聽見。
一邊提起裙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追在後面喊道:
「師兄,我是煙兒!」
「師兄,你等一等我啊!」
「師兄……」
宮緋白恍若未聞,腳步不緊不慢。
他只是不希望在這個相當於七夕節的日子,西涼煙和南宮御出現,也不至於落荒而逃。
西涼煙望著宮緋白和白墨的背影,咬了咬牙。
一個提氣騰空而起,足尖踩在人群的頭頂之上。
眾人只覺得頭上或者肩膀一重,一道紅衣嬌俏的身影,在眼前飛掠而過。
有的小姑娘梳著美美噠的頭髮,換上精緻的新衣裳,才拿上花朵出的門,現在被西涼煙這麼一踩而過,頓時鬢髮散亂,新衣裳變得髒汙不能看。
或咒罵出聲,或哭啼起來。
「這是誰這麼缺德啊?好好的大路不走,非得從人家頭頂上過!把出門前我才梳好的頭髮都全給弄散了!」
「人家的新衣裳,才穿一次呢,就變成這樣,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