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南宮御卻拒絕了。
「不必,本王不曾與那鳳傾城有舊,只是忽然之間一時想起來她扮作過煙公主你的替身,順帶問上一句罷了。」
想起鳳傾城,南宮御的記憶裡,已然沒有了前世濃情蜜意時的美好。
有的,只是因為鳳傾城的善妒成疾,讓他堂堂一國之帝,後繼無人晚景淒涼,最後鬱鬱而終的畫面。
南宮御無比的憎恨鳳傾城,又怎麼可能讓西涼煙去解開她身上的蠱毒?
自然是拒絕,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西涼煙不疑有他。
「既然如此,鳳傾城身上的蠱毒,本宮也就不必理會了,就任她自生自滅罷。」
「反正……她也活不了多少時日了。」
一個美豔嬌俏的少女,沐浴在燦爛耀眼的陽光中,看起來是那樣的美好。
可是,偏偏從她嘴裡面說出來的話,卻往往令人不寒而慄。
「可愛的小蠱蟲,一旦發作,沒有我要幻音金鈴的命令,是絕對不會沉睡的。」
「它只會在鳳傾城的心臟處翻江倒海興風作浪,一點一點咬斷心臟周圍的血管,啃噬她的血肉……」
「日夜不休的折磨,最後,讓人活生生的疼死。」
饒是冷心冷情的南宮御,聽著西涼煙那櫻桃小口一字一句,繪聲繪色形容著蠱毒將怎樣一點一點的折磨鳳傾城至死,都不禁在陽光下遍體生寒。
這一刻,御王殿下不禁想道:
難怪西涼煙與宮緋白同門師兄妹多年,都不曾對西涼煙動過心。
這樣的女子雖然美豔,卻太過危險狠辣,誰會喜歡上她呢?
不過……
對西涼煙口中描繪的鳳傾城的下場,南宮御卻是非常滿意的。
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