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煙公主慎言!」
南宮御徹徹底底冷下臉,漆黑冰冷的瞳眸,盯著西涼煙美豔不再顯得有些扭曲猙獰的臉蛋。
一字一頓的說道:
「若是煙公主再敢用那兩個字來形容歌兒,本王就——」
「就怎樣?打本宮嗎?」
西涼煙完全一點都不怕南宮御的冷臉,聽見南宮御的話,立刻毫不客氣的冷冷嘲諷回去。
「御王殿下敢動這個手,難道就不怕我西越鐵騎踏上南梁邊境,南梁皇怪罪嗎?破壞兩國邦交的罪名,可不是你一個宮婢所出的皇子,所能擔待得起的吧?!」
西涼煙就是看不起南宮御,明明白白的寫在那張容色美豔的小臉上。
「而且,御王殿下難道真的就不怕自己變得跟鳳傾城一個樣麼?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本宮這裡可是有很多呢」
「……」
望著面前這個美豔而危險的少女,南宮御玄黑色衣袖下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但是,卻真的不敢碰她分毫。
西越人極為精通蠱術與毒術。
說不定就在你與她肌膚相觸的那一刻,那殺人於無形的致命蠱毒,就已經順著皮膚悄無聲息的,種進你的體內。
南宮御是將來要做南梁國帝王的人,怎麼可能以身犯險,拿性命去賭西涼煙心狠手辣的有毒程度?
只好憋屈的忍下。
此時此刻,南宮御對西涼煙大概就是傳說中典型的——
看不慣她,又幹不過她,吧?
「……」
西涼煙呵呵冷笑,看向南宮御的美眸眸光越發輕蔑不屑。
這個南宮御,不過是空有其表徒有其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