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媛暗自咬牙,幾欲將一口銀牙咬碎。
「安藍,你以為這樣說,就能夠掩蓋你對我所做的事情嗎?」
「如果你沒有對我下藥,難道這藥還能是我下給自己的,專程用來汙衊你不成?」
白墨挑了挑眉,「或許就是呢。」
慕容媛憤怒的捏拳道:「你少血口噴人,就算是想推卸責任,也不用汙衊我吧?!」
說著,慕容媛忽然神色一變,由憤怒的咄咄逼人,變成傷心難過的楚楚可憐。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今天一開始就不應該來到這個地方,如果我今天沒有來參加你的訂婚典禮,也不會平白無故被人……,更不會到現在還被人冤枉!」
她抬手掩面,哭泣道:「道歉,我也不要了,安藍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含血噴人了!」
「我真的不要你的賠禮道歉了,你們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慕容媛的賣慘顯然是有用的。
「要說慕容媛她自己給自己下藥,也有點不太可能吧?」
「她,有必要這樣做麼?」
此時,白墨忽然一笑,道:
「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一個哪怕再出人意料,也是真相。」
眾人微微一怔。
這句話,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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