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後一個問題了嗎?
慕容屏住呼吸,目光緊張。
白墨刻意放慢語氣和聲音,笑吟吟的接著往下說道: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為了陷害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而破壞人生中只有一次的重要訂婚宴?」
慕容媛握緊倏然拳頭。
這隱含笑意,漫不經心的語氣,分明在說——
你慕容媛本已經低入塵埃裡,有什麼資格讓我大動干戈的?
你,也配?
在場眾人本來堅定不移站在慕容媛一邊,認為白墨怨恨慕容媛搶走了她十八年的千金大小姐身份,故意下藥陷害她,害她跟謝雲瀾滾了床單。
因此要求白墨至少要嚮慕容媛賠禮道歉。
但是,當他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被慕容媛賣慘煽動的情緒,突然又冷靜下來。
理智重新迴歸上線。
眾人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兒地方,口風開始改變。
「這麼說來也是哈,慕容媛現在已經被趕出慕容老爺子趕出家門,根本威脅不到安藍小姐分毫,安藍小姐何必再費心費神對她大動干戈呢?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呀!」
「退一萬步講,就算安藍小姐依舊記恨這十八年,想要報復她慕容媛,也根本用不著在自己訂婚典禮這一天啊。」
「是啊是啊,訂婚典禮雖然不是正式結婚,但是恐怕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希望自己這麼重要的日子,染上任何的瑕疵吧?」
「更何況,蘇家今天操辦得如此盛大隆重,請來了全京城的大半名流貴族,一著不慎就有可能變成一場眾人口口相傳的笑話,只要有點腦子的人,應該都不會冒這個險吧?」
「……」
輿論,又一邊倒的偏向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