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媛表情憤怒卻不誇張,聲情並茂的控訴著白墨,好像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壞人,應該人人得而誅之。
「今天就是安藍害我!」
「我根本沒有勾引謝雲瀾,而是不慎中了藥,這才……」
說到此處,慕容媛頓了頓,露出一個委屈萬分的表情。
「你們想啊,這裡是蘇家,除了蘇家人和安藍,誰能在酒水裡面動手腳?為什麼偏偏是我中了藥?為什麼偏偏這麼隱秘的事情,就恰巧被你們這麼多人發現?」
話音落下。
人群中是響起懷疑的竊竊私語。
「是啊,如果慕容媛沒有說謊,她是真的中了那種藥的話,那麼一切就情有可原了,應該不是她故意勾引寧小姐的未婚夫。」
「而且慕容媛有一點沒有說錯,沒有人能在酒水裡做手腳,除了蘇家人和在今天成為蘇家未來兒媳的……安藍小姐。」
「那這麼說,豈不是……」
「這樣就真的太可怕了,完全看不出來啊。」
「有一句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輿論,立刻一邊倒的偏向慕容媛。
慕容媛抬手開始抹淚,藉此掩蓋住紅唇邊一閃而逝的詭笑。
她哭聲隱隱的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搶了安藍妹妹十八年的千金大小姐身份,如今落到這個地步,我也無話可說……」
這時,立刻有人出聲安慰她。
「哎,其實這也不能怪你啊,當年你們兩個一樣小,都是襁褓嬰兒而已,哪裡知道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