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藍小姐,醫院裡抱錯孩子的事情,不應該怪到慕容媛頭上,她跟你一樣都是受害者,你今天這麼做,的確是過分了!」
「最主要的是,你傷害的不止是慕容媛,還有無辜的寧小姐。人家好端端的未婚夫,卻跟別的女人上.床了,還被她親眼撞到這一幕,可想而知心裡該有多難受啊!」
「是啊是啊,所以安藍小姐你應該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還是跟慕容媛和寧小姐賠禮道個歉吧,雖然說這樣做也彌補挽回不了什麼,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得多……」
「我想蘇家也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兒媳婦,是這樣子的人吧……」
這些人,言語間儼然已經把白墨當作構陷慕容媛和謝雲瀾苟合的‘罪魁禍首’了。
一個勁兒的讓白墨給慕容媛和寧小姐這兩個無辜的受害者道歉。
好像她賠禮道歉的話,就是冷血無情,寡廉鮮恥。
穿好衣服的謝雲瀾,這個時候也開了口:「沒錯,我碰到慕容小姐的時候,她的確是神志不清中了藥的樣子。」
此言一齣,不止將整個由慕容媛主導的輿論推向巔峰。
就連寧小姐,也扭頭望過來。
一雙微微赤紅的美眸裡,帶著警惕和懷疑,上下打量著白墨。
似在確認,她是不是主導一切的‘幕後真兇’。
慕容恪更是瞪著她,雙眼鬥雞般惡狠狠的,冷著聲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安藍!是不是你給慕容媛下藥,陷害她跟謝雲瀾……」
上.床那兩個字,慕容恪終究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因為只要想一想,他就會心如刀割。
什麼‘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兒綠’,都是假的!
也因此,慕容恪對白墨這個害得他頭上綠成青青草原,都可以讓慕容媛在上面策馬狂奔的‘兇手’,越發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