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十分、特別、很……無語。
她在心裡跟夙鳳吐了下槽,「喂,我說統爹,這我自己都知道了,你就不用再‘刻意’的提醒一遍吧?」
她將刻意兩個字,咬得極重。
夙鳳冷麵無情鐵面無私的拒絕她,
「……」
面對這麼個冷麵無情鐵面無私的爹,白墨能怎麼辦?
——還不是隻好原諒他。
誰叫這是爹,是親爹呢?!
她語氣妥協的說道:「好好好,你最棒,你繼續,請保持這個帥氣的姿勢,不要動!」
#愛到妥協,說起來就是特麼的……一把辛酸淚啊!#
「司陌。」
「司陌……」
輕聲叫了兩聲輪椅上的少年。
少年蒼白到幾近晶瑩透明的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似乎已經陷入沉眠,所以不曾聽到過耳邊的清淺呼喚,就更不會給予回應。
白墨抬手,撿起他烏黑鬢髮間的一片紫竹葉,拂去墜落在他肩頭的一片紫竹葉,最後再慢慢的在他面前蹲下身子……
她沒有去管他膝蓋上的那片淺紫色落葉,而是將瑩白指尖,輕輕搭上他清瘦精緻的手腕。
探聽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