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個世界流連輾轉,她學會的東西,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一點點,而是更多。
聽脈問診,望聞問切,自然不在話下。
夙鳳嘖了聲,語氣似譏似諷:
「那當然。」白墨一邊回答夙鳳的話,一邊將瑩白的指尖收回來,轉而搭上少年的另外一隻手腕。
她的指,是透著健康的微粉瑩白。
而他的腕,是不正常的病態蒼白,清瘦纖弱得……令人心疼。
夙鳳說:
白墨蹙起眉,慢慢地將另外一隻診脈的手也收回來,說:「……有點棘手。」
夙鳳一時沉默不語。
她說棘手,就真的表明這個司陌身上的頑疾很棘手。
白墨在仙俠位面,跟夢千尋的師尊——那位煉藥宗師青木真君,修習過煉丹術。
煉丹與醫毒不分家。
她釋放出一絲靈氣,遊走少年全身的奇經八脈,卻在天靈穴被盡數吸乾,因此心中對少年身體的症狀已經猜測了個七七八八。
白墨蹲在司陌身前,微微仰頭,透著從紫竹林上方灑落的碎金浮光,明眸凝著少年美比病弱西施的蒼白臉龐,和輕輕垂下纖長清美的睫毛,嘆了口氣,說道:
「難怪會有天命術師斷言他活不過25歲呢,華夏這種末法時代靈氣匱乏的地方,根本無法支撐他體內的神品天靈根所需要的源源不斷的龐大磅礴的靈氣,只能不斷的自主吸收他的生機。」
她頓了頓,又說道:「若他只是個普通人,而不是華夏最頂尖修真家族的司家少爺,早在十年前就死了,那天命術師想來推斷他活不過25歲,也是看司家背後的雄厚實力,還有他是司家家主夫婦的親子的最大估計值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