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紫色竹葉翩然落下,一片跌落在少年烏黑鬢髮間,一片跌落在少年白衣無暇的肩頭,一片跌落在他坐著輪椅的腿上……
風景如畫,人物奇絕。
這一刻,美得窒息,風似乎都為之停止。
沒有微風拂過的聲音,紫竹林寂靜得可以聽見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還有一道心跳聲和呼吸聲,為之交相輝映,像是在遠遠的音符附和……
只是,另外一道心跳聲和呼吸聲,很微弱。
並且,以越來越微弱的趨勢,在迅速的衰敗下去……
修真者本就耳聰目明,如今已經是煉氣期五層巔峰的白墨,自然能夠察覺到白衣少年心跳和呼吸的變化。
她微微蹙了下眉。
夙鳳涼涼的斜睨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白衣少年,有些幸災樂禍的說:
「不對,你前面得新增上一個‘快’——他快要死了。不過……」白墨反駁完夙鳳,紅豔豔的唇挑起一抹自信而篤定的弧度,「遇上我,閻王要他三更死,我偏要留人到五更。」
夙鳳語氣冷漠到極點,似一個嚴父被女兒反駁的生氣,又似帶著……什麼別的情緒。
「咦?統爹難道你忘記了嗎?」白墨眼尾微微往上一挑,斜斜地飛出一個弧度,語氣驚訝的說道:「……我的勇氣和自信一直都是你賜予我的呀!那歌怎麼唱的來著,你就是我最大勇氣和幸運……」
哼了兩句自編歌詞,最後,她完美的總結陳詞道:
「統爹在手,天下我有,所以……爹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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