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鳳冷漠臉。
呵,只知道談戀愛的狗。
白墨折了一根紫竹枝在手,一邊輕輕側身躲過陣法射出的紫竹尖刺,一邊以紫竹枝點地,身輕如燕腳踏無痕,避開地上的陣法陷阱,神色不見一絲慌亂,語氣不疾不徐的說:
「悟空,你又在調皮了。」
夙鳳殘忍冷酷又無情的說道,
「……」
白墨:「……司陌?」
她小小聲的試探道。
夙鳳繼續嘻嘻嘻了一下,然後立刻翻臉無情:
白墨:「……」
哎喲,真的是好傲嬌哦,統爹你真是棒棒噠。
紫竹林設定的陣法,或許對華夏修真者來說,精妙奇絕,但是在白墨眼中,卻不算多難以破解。
她避開幾重陣法陷進,怡怡然走進紫竹林中央。
紫竹林間,坐著輪椅的少年白衣無暇,眉心一點硃砂痣,悽豔絕美。
他閉著眼睛,纖長清美的睫羽輕輕垂下,似在沉眠又似在假寐,勝雪的肌膚在燦金色日光下,晶瑩剔透到蒼白透明,彷彿一陣風吹來,少年就能羽化登仙,隨風而逝一般。
恰好,這時一陣風吹來,沒有將坐在輪椅上身姿單薄清瘦的白衣少年吹走,卻吹落幾片淺紫色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