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
在薄少錚下‘死亡裁決令’之前,薄熙之先他一步,一頓搶白——
「這都是誤會!流蘇是我的結髮妻子,就算如今出了這樣的事,大哥也暫時沒有想要休妻的打算……」
開玩笑,他怎麼可能現在就一紙休書休掉慕流蘇,讓薄少錚稱心如意,便宜這對姦夫yin婦?!
雖然對自己被戴了綠帽這個事情依舊耿耿於懷,但是到底想看薄少錚求而不得的心情佔了上風。
所以,薄熙之強行忍下心中的厭惡,最後說道:「……大哥的家事,你就不要再過問了!」
聞言,薄少錚不禁在心裡嗤笑了一聲。
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他這個大哥啊……
不但喜歡出爾反爾,而且還試圖用身份來打壓他。
嗤。
薄少錚瑰麗色澤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譏誚淺淺的弧度,他將撥著金色袖釦的手放下,那雙墨色眸子冷淡的抬起來,朝薄熙之一眼望過去,嗓音冷冽矜貴的低沉吐字道:
「暫時?那以後打算和離了,隨時告訴我。」
一句話,令薄熙之的臉色再度僵硬起來。
這時他是應該說「一定」,還是應該說「不用了」?
薄熙之面色僵硬無比,不見半分溫潤如玉的俊雅之美,反倒顯得有幾分猙獰的,硬邦邦的轉移話題說:
「這個就不勞九弟費心了,不九弟還是解釋一下,怎麼突然過來你嫂子閨房這邊了?」
一提起這個話題,薄熙之就像是重新回到道德的制高點,再也不是在薄少錚這個同父異母弟弟面前挺不直腰桿,抬不起頭來的‘小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