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到這裡來做什麼?莫不是忘記了——這是你‘嫂子’的閨房,嗯?」
薄熙之將「嫂子」兩個字咬得格外的重,就差沒有戳破那一層遮羞布,直接指名道姓的質問——
你是不是過來跟你嫂子暗渡陳倉勾搭成奸的?!
這是薄熙之第一次在薄少錚面前底氣這樣的足,腰桿挺得這樣的直。
雖然給他十足底氣的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讓他直不起腰、被世人嘲笑。
薄少錚俊美如玉的臉龐是一片不近人情的冷冽之色,一眼睨過去,口吻矜貴淡淡地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我先問的大哥。」
言下之意,要想知道我的答案,就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性格使然,薄少錚從來都不是先低頭的人,特別是在心愛的姑娘面前。
被薄少錚這樣毫不客氣的拒絕回答,薄熙之麵皮不禁抖了抖,尷尬得僵硬。
這個問題,他能回答嗎?
很顯然——
不能啊!
若是他將剛剛要休棄慕流蘇得過問父親與他的事情說出來,他這位陰險狡詐的九弟,肯定立馬點頭同意,就連父親的意見都不用過問了。
因為他知道,父親必定百分之一百無條件站在薄少錚那邊的。
薄熙之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的不甘。
果然,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對上薄少錚他都沒有半分勝算。
薄熙之沉默以對,但是這並不代表沒有旁的人啊。
白墨驀地一笑,說道:「九表哥,剛剛大表哥是在說……流蘇被黑風寨土匪擄走一天一夜,清白已失,想要給流蘇送上一紙休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