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妻子被弟弟抱在懷裡什麼的,實在讓他覺得頭上顏色綠得有點鮮豔。
薄熙之捉住白墨的手腕,就將她往外扯。
然而白墨烏黑鬢邊的珍珠髮夾,和一縷頭髮纏在了薄少錚軍裝金屬領釦上,被他這麼一拉,頭皮頓時緊得痛了起來!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白墨真想一巴掌給他呼過去!
有人比她想象中的動作更快。
薄少錚伸手精準輕巧地扼住薄熙之的手腕,薄熙之握住女子纖細手腕的大掌,倏然一鬆——
經過訓練的身手與力氣,完全不是薄熙之這個只知風月自詡讀書人,這具病弱身體爆發出的力量可比。
好歹是男人,就算瘦弱纖秀,也不可能像女子一樣嬌弱。
薄熙之咬牙強忍著手腕傳來的劇痛,嚥下那一聲快到嘴邊的痛呼,俊秀蒼白的臉龐此時倒呈現出一些血色。
有一半是痛的,有一半是氣的。
薄熙之面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狀似不解的問道:「我只是想讓流蘇給九弟賠禮道歉而已,九弟這是在做什麼?」
語氣中,隱隱有些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質問之意。
而平日裡,他是絕不會就這麼跟這個素有狠辣之名的弟弟正面對上的。
說實話,手上染過鮮血的薄少錚,一個涼薄的眼神,都不禁叫薄熙之心裡發怵。
道你妹的歉!
白墨忍住暴走的衝動,默不作聲伸出手去解纏在衣襟釦子上的頭髮。
薄少錚擒住薄熙之腕骨的手一鬆,瑰麗色澤的薄唇翕動,說:
「看到了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