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眼見女子要撞上來,薄少錚亦不閃不避——
「啊……」
白墨撞入一個氣息涼薄的男子懷抱,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被堅硬的胸膛、軍裝衣襟金屬釦子撞得鼻尖一酸,眼眶都不禁微微紅了,看起來就像是被欺負得哭了的模樣。
薄少錚軍裝豎起略顯禁慾風格的衣襟下,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涼薄清冷的嗓音都莫名低沉喑啞了幾分。
「沒事吧?」
說著,薄少錚雙手微微一拉,想將懷裡的女子給帶了出來。
卻被一道清麗的輕呼給制止了動作,「別……不要……我的髮夾卡住了!」
本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薄熙之,聽到聲音折返回來,便看見自己昨兒剛娶進門的新婚妻子,跟那個素來不近女色的弟弟抱在一起,臉色不禁變了變。
饒是他有心上人豔彩,不喜歡慕流蘇,娶她回來只是當做擺設,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容忍名義上的妻子紅杏出牆,還是當著他的面兒紅杏出牆!
——看,這就是男人!
薄熙之充分體現出一個男人的無恥和劣根性。
而他,也只不過是千千萬萬個男人當中的一個罷了。
薄熙之面色沉了一瞬,但很快便斂起那一絲不快,甚至嘴角邊掛起一抹書生秀氣的微笑,說。
「九弟,是你嫂子太莽撞了,她剛嫁進帥府不懂規矩,竟然冒冒失失的衝撞了你,等回去大哥會好好教育她的,請你不要見怪。」
薄熙之一上來,劈頭蓋臉將白墨數落一通。
「流蘇,你是怎麼走路的?還不趕快過來跟九弟道歉!?」
說著,薄熙之上前就想將白墨給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