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夜下巴擱在她肩頭,好心情的笑出聲:「小東西,忘記你現在的身份了?還說你不是在邀請哥哥?」
白墨:「」
媽的,她又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白夜側過頭,細細親吻她精緻白皙的長頸,含住那白生生的耳垂曖昧低聲:「寶貝,我好想把你」
最後兩個字,輕了又輕。
白墨完全沒有聽清楚。
「可是現在不行,你太小了。」白夜語氣遺憾的說,「快點長大。」
過早會戕害她還未完全長開的嬌嫩身子骨,他不願意為了一時的歡愉,傷害到她的身體。
但這不妨礙他先討回點利息,嚐點甜頭。
撩開她的長髮,微涼薄唇從頸窩一路往下
白墨大半邊身子都酥麻了下去,纖細的手酥軟得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白夜心生憐惜,將她翻過來,雙腳懸空的坐到鋼琴蓋上
白墨模模糊糊聽他說:「你身上從頭到腳連頭髮絲都是我的再敢去見野男人試試?」
最後,這位少爺紆尊降貴地親自抱了她到浴室清洗,自己則猩紅著眼慾求不滿的去了另一間浴室。
也不知到底是誰在懲罰誰。
藥性終於散去,夜爵精疲力盡地倒在女子身上,喘息不止。
意識一點點回攏
記憶中最後浮現的是那張甜美姣好的臉
白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