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埋頭在她精緻的鎖骨上重重咬一口,聽她貓兒似的輕輕悶哼了聲,看見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專屬印記,心裡這才怒火稍平,略覺解氣。
然而眉目依舊還是冷若冰霜的:「白惜兒,我有沒有說過不許你在成年之前碰車,不許你跟夜家那小子走得太近?」
白墨眼巴巴望著他,點了點頭。
「知道你還犯?你就是這麼敷衍我的?」
白夜一想到暗中跟著她的人稟報的事情,不禁怒火熾燒。
不僅揹著他偷偷去見夜爵,明知道他中了藥還敢湊上去,最後更是‘善解人意’的跑到娛樂城給那小子找解藥的女人。
萬一那姓夜的小子沒忍住,碰了她……
白夜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眼看著這位少爺神情越來越危險,白墨連忙討好的說道:「哥哥,我錯了,下次不會再犯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眼神特別真摯:「我發誓!」
「還想有下次?」白夜雙眼眯起,聲音輕而危險,手指落到她唇上,破天荒的微微笑起來:「寶貝,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躲過這一次吧。」
白墨:「……」
向黑道大佬勢力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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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將女孩翻身折起,讓她俯撐在鋼琴上,背對著他。她纖細的手腕撐在鋼琴光滑邊緣,細腰被男人大掌禁錮住,動彈不得。
「哥哥,你到底要幹什麼啦?」
這位少爺說完那句話,就一言不合的把她擺弄成現在這個姿勢,偏偏這具身體是個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蘿莉。
而這位瞧上去清貴無比實則武力值驚人,她半點掙脫不開。
「懲罰你,寶貝不要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