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手剛擰開車門,白衣黑褲的男人強勢擠進駕駛座,力道有些大地將她以抱小孩的姿勢抱在懷中,一言不發地啟動車子,朝別墅地下停車庫飆射而去。
不到一分鐘,車‘吱’一聲劇烈停下。
氣氛冷凝,姿勢曖昧。
車內空間狹小,兩人擠在一個座位上,白墨面對面的被他按在懷裡,兩條細白纖長的腿根本伸不直,只好蜷縮在男人腰側兩旁,難受又尷尬。
男人緋色薄唇緊抿,清俊側臉線條冷峻,整個人已處於暴怒邊緣。
危險。
白墨腦海裡掠過這個念頭。
她剛剛才看了一場車ooxx,不會要提槍上陣,親自體驗……吧?
「哥哥……」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被男人半抱著下車,扛在肩頭一路進到別墅裡。
白夜將她放到那張從不肯輕易讓人觸碰的白色鋼琴上坐著,雙手牢籠一般把她困在自己懷裡與鋼琴之間,如墨濯亮的黑眸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女孩素白小臉漲得緋紅,烏黑鬢髮散亂,身後窗外陽光明媚,藤本薔薇熱烈綻放,香濃燦爛。
不知怎的,白夜腦海裡此時竟浮現起四個字:人面桃花。
「哥哥,你起來一點,腰快要斷了……」
白夜俯身在她上方,很低,白墨只好雙手向後撐在鋼琴上,支撐著懸空的身體,這個姿勢讓她好難過,腰好酸,都快要斷掉了。
女孩紅著臉,細眉微蹙,嬌軟的撒嬌,讓白夜眸色一深,口吻冷淡:「反正你不聽話,斷掉算了。」
白夜整個人直接俯身再低,白墨索性順勢往後一仰,腰終於舒服了。
但這位少爺心裡不舒服,哪裡能輕易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