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彩卉,你說過,等我拼盡力氣去長大之後,你隨時恭候我復仇,承諾還有效嗎?」
白墨微微抿唇,眉眼含笑,彷彿完全不在乎她的審視的樣子。
「我的承諾,一生有效。你可以選擇,現在就殺了我。」
少年忽然笑了,眼中情緒燃燒的如焰火明亮。
他用刀子慢慢割開她脖頸……的繩子,說道。
「可我捨不得殺你了,又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你,所以——」
「你以後就一直在這裡陪著我吧。」
「直到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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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白沒有動手殺她,也沒有限制她的行動能力。
兩人處於一言不合就開打的相處模式,然而更讓白墨咬牙切齒的是——
她居然打不過這小子!
憋屈的日子過了三天,白墨也趁這三天裡默默觀察了海島周圍——
池小白不知從哪兒找到這麼個鬼地方,周圍全特麼是海,海里全特麼是水!
gps定位系統早被扔進大海,沉入深海里。
而且沒有任何海上交通工具。
難道老子要一輩子呆在這麼個鬼地方?
雖然池小白做飯很好吃沒錯啦……
白墨坐在礁石上,嘆了口氣。
白墨一聽這聲音,激動得淚流滿面,「爹,你終於從墳頭詐屍了,我好想你哇」
系統:
「爹,親爹,能不能幫我發個訊號給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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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海風呼嘯,海浪拍岸。
一架直升飛機迎著烈烈海風,降落在這座孤獨海島的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