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刀冷冽的寒氣逼近肌膚,白墨認命的閉上雙眼——
來吧,本寶寶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呵。」
少年低低輕笑呵出來的溫熱氣息,瑞士軍刀散發出的冰涼冽人,在她的脖頸處交織成一種奇異的觸感。
「……求饒嗎?」
白墨眼睛未睜,微微勾唇,反問道:「求饒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
池小白鮮豔的薄唇輕挑,吐出兩個絕情的字。
屬於少年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的手,持著那柄寒光閃閃的刀,刀面一轉,在她優美精緻的頸間,輕輕劃過……
想象中的疼痛感,沒有如期傳來。
白墨驚訝睜開眼睛的同時,少年瑰麗的嗓音落下。
「你不求饒的樣子,真是讓我有點捨不得殺你了呢!」
他微笑說著,手中的刀輕輕挑起,一個物件落到白墨腳邊的草叢中。
她低頭一看,是賀遲遠送給她的那條鑽石項鍊。
池小白挑唇嗤笑,「全球定位系統,呵。」
定位系統?
白墨輕輕皺眉,賀遲遠送給她項鍊的時候,明明他們才認識一天而已。
見她蹙眉,少年俊美妖冶的五官邪魅橫生,用刀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漆黑如墨的眼眸直視她的眼睛,「怎麼,捨不得?」
彷彿只要她敢說個‘是’字,就會立刻殺了她的樣子。
「當然捨不得!」
池小白漂亮的眸子危險眯起。
就聽白墨痛心疾首的說:「大侄子,這很貴的好不?能換好多好多錢呢,你就這麼扔了,簡直敗家子啊敗家子!」
少年笑了,如萬千繁花緩緩盛開,「我那兒還有更好的給你,不過……」
他的手腕繼續往下滑動。
銀刀,落在皮膚上。
冷冽刺骨,危險異常。
池小白突然傾身向前,在她耳邊輕聲問,語氣說不出來的詭異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