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在把話說出去之後,心裡就後悔了,特別是看到吳天高興的樣子,她便知道自己剛才失去了冷靜,中了對方的激將法,也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她很想再以‘兵不厭詐’的理由來反擊對方,但賭的事情實在讓她無法去反悔。反悔,等於不賭,不賭就等於不敢賭,從而代表著她愛上了吳天,也承認靜雲比她出色。先不論自己和靜雲到底誰更出色,單單‘愛’這一項,她就絕對不會承認。至少,至少她要先讓對方承認愛她,她才會承認愛上對方。
這也是女人自尊心的一種表現。
事情,似乎變的複雜了。陳晨在心裡嘆到,她怎麼也沒有想過,吳天竟然會喜歡上靜雲。不過,她又覺得事情也並非想象的那樣複雜。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陳晨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從氣憤到平靜,這個心理轉變還是非常快的。她對有些得意忘形的吳天說道,「你以為追求靜雲很容易嗎?我既然敢跟你賭,就絕對有獲勝的把握,就像關於你工作的賭注一樣。想知道原因嗎?」
「洗耳恭聽。」吳天聽見後說道,陳晨的話,確實讓他恢復了幾分冷靜。因為他知道,對方提出的原因,就是他接下來要克服的困難。作為男人,他只能從男人的角度去考慮可能遇到的困難。所以他也十分希望陳晨能夠說出她從女人的角度看到的問題。
他喜歡困難。有困難,才有挑戰。有挑戰,才會讓事情變的有趣。成功之後,就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能夠很輕易的得手的東西,通常也會很輕易的扔掉。
陳晨的話,可以讓他今後的行動更有針對性。
「第一,我們是登記的夫妻,靜雲是我的好友,她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所以,她絕對不會接受你。」陳晨看著吳天說道。
「說的有道理。」吳天聽見後說道,「不過,世事無絕對。這年頭兒,被綠的女人,絕大多數都是被閨蜜背叛的。」這個問題他考慮到了,他並不覺得這是難以克服的困難。
「我和靜雲之間的友誼,你永遠不懂。」陳晨說道,對吳天剛才的話不屑一顧。
「女人之間,不存在友誼。」吳天笑著說道。
「你等著瞧吧。」陳晨繼續陳述觀點,「第二,靜雲的思想傳統保守,不是隨便的女人。她已經決定,為亡夫守身終生,不會再去接受另外一段愛情。而她的聰明程度不再我之下。你的那些鬼話,騙騙不懂事的小女孩兒還行。想騙靜雲,門兒都沒有。」
「恩,確實不好騙。」吳天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思想是從小養成的,一個人的思想到了成年之後,是很難變化的。何況,又是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他稍有舉動,就有可能被對方識破,這確實是一大難題。不過,他並沒有因此悲觀,而是說道,「接受不接受愛情,不是她主觀能夠決定的。愛情的種子即使在陰暗的角落裡也能生根、發芽,如曇花般絢爛。至於什麼守身終生……貞烈的女人上了床,一樣禽獸。」
「我看你就是禽獸。」陳晨瞪著眼睛說道。
吳天頓時不願意了。「你可以罵我流氓,但不能說我禽獸,流氓也是有尊嚴的。」吳天正色道。
陳晨緊緊的咬著牙,她恨不得立即撲到對方的身上,狠狠的咬死對方。
「第三,你覺得我會讓你輕易得逞嗎?」陳晨露出了惡魔式的微笑,她看著吳天繼續說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任何機會。」
「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善人,這一點,我早就預料到了。」吳天聽到後,非但沒有感到擔心,反而信心十足的說道,「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魔高一丈。」
陳晨緊緊地握了握拳頭,她本以為在說出第三條後,對方會請求她不要參與,到時候她就可以藉機貶低對方一番。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好像她是棒打鴛鴦的惡人一樣。
‘魔高一丈?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桃花潭水深千尺!’
「第四條,也是最後一條……」
似乎是為了吸引吳天的注意,又或者是強調最後一條的重要性,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陳晨刻意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吳天。
吳天不知道陳晨最後一條要說什麼,但看起來,似乎是某種大殺器,否則也不會留到最後。以上三條,他都考慮過,至於其他的,他還真沒有想到。這讓吳天不禁認真起來,仔細的聽著,也許這就是他能否追到靜雲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