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雙看的時候,門外又來了一抬東西,看樣子像是布料,看樣子桑朵還要自己為自己籌備嫁妝。
不過桑朵看樣子似乎一點都不介意,而是看到東西很開心,指揮著往裡抬。
他們果真是要成親了!林雙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沒有進屋祝賀,而是轉身去拉過馬車,帶著小子君離開了桑朵的住處。
帶著小子君轉了一圈,林雙給他買了不少東西,這才又準備回去。
而另外一邊,帶著林雙繡的護套回到軍營的風忌,卻並沒有去找羿元敬,而是回到自己的住處,將那護套塞進了他存放衣物的地方,隨後整理了一下,這才去找羿元敬nad2(
到了羿元敬所住的帳篷,風忌徑直走進去,就發現羿元敬正在看什麼。
「元敬,你怎麼也不桑朵那邊,就她一個人佈置喜堂這些太辛苦了。」風忌不滿的朝著羿元敬說道。
「嗯,確實辛苦她了,風兄你近日若是有空便去幫幫她吧!」羿元敬沒有抬頭,依舊在看手中的一本書。
「元敬!」一把將羿元敬手中的書搶下來,風忌無奈的盯著羿元敬:「那是你自己的大婚,你怎麼能如此不重視?」
羿元敬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頭。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現在換衣服出,快去!你若是去,桑朵一定很開心的。」風忌直接拉起羿元敬,推搡著讓他出營帳。
「好好,我去便是。」被風忌推的沒轍,而且今日的練兵已經結束,他確實沒有什麼理由拒絕,羿元敬只得換了一套衣服,騎馬朝著兵營外走。
出了兵營來帶芳水街,羿元敬就想到了昨日的那一幕,說真的,他從昨日救下林雙之後,腦海中便都是她的影子。
他不知道她為何現在又出現在芬城?更不知道她和那位巡使大人之間究竟如何了?也不知道她的傷勢如何?他很想她,卻又擔心去找她的時候再見到那樣刺痛他心的一幕。
羿元敬覺得,在沙場上不懼一切的自己,卻鼓不起勇氣去面對林雙。
他昨日回來之後,幾次三番都想回去醫館,他想看看林雙是不是已經清醒了,那張因為不適而緊鎖的眉頭,他想用手替她撫平。
其實,從昨日出來他就後悔了,他怎麼就不等林雙醒過來再離開呢?昨日明明子君不在,那個巡使大人也不在,他為何連關心的勇氣都沒了nad3(
原本羿元敬今天心裡很亂,根本就沒想到要去桑朵那邊幫她一起佈置喜堂,他不想出來,練兵結束之後便沒了去處,他只能把多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研究兵書上。
可這會兒被風忌推出來,羿元敬看著那筆直的石板路,心頭微動。他想要去醫館,林雙是否已經無恙了。
同一時間,林雙給小子君買了很多東西,又駕著馬車去了醫館。傷口雖然沒有大礙,可到底那蛇是有毒的,除了要喝的藥草,林雙也決定再換換腿上的藥。
從換藥到拿藥包,林雙始終都是迷迷糊糊的,她的心裡、眼前,沒有了繁華的街道,沒有了來往的人,沒有了詢問的郎中,有的只是滿屋的紅燭和喜字!
他,到底還是要和桑朵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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