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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馬到了醫館門口,羿元敬便看到了那坐鎮的郎中。
今日來瞧病的人並不算多,羿元敬很快來到郎中面前。
「郎中可還記得在下?昨日我……」
「哦!是羿公子,可是有事?」那郎中認出羿元敬,笑著問道。
羿元敬便把想詢問林雙傷勢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郎中微微驚訝:「羿公子如何來問我?莫不是之後沒有遇到那位姑娘嗎?」
聽到郎中的問話,羿元敬點點頭:「我與她是舊識,只不過羿某現居營中,實在不方便,正巧路過便想找郎中問詢一二。」
欄中手捻長髯:「原來如此,不過羿公子來的真是不巧,那位姑娘才離開不過一盞茶的工夫。」
「她才剛剛離開?」羿元敬一驚:「她傷勢如此重嗎?昨日都不曾醒來?」
郎中聽聞知道羿元敬誤會了,連連擺手:「羿公子誤會了,那位姑娘今日過來換藥罷了。」
羿元敬這才恍然,連忙朝著郎中道謝之後,急忙走出去,朝著廣遊村的方向追去。
只可惜,林雙此時並沒有回家,而是帶著小子君去了芬城不遠處的漸晚村。
之前林雙在醫館的時候,正巧有個人去瞧手上的病。
那是一種劃傷,據說是漸晚村在靠近邊界那邊發現了一種奇怪的植物。
那種植物初見時候很怪異,漸晚村的村民就沒有在意,可是後來覺得那植物很香,散發出來的味道特別的誘人,所以便有人把那植物拿回去擺在屋裡,就為了聞那種植物的味道,甚至還有人用那種植物來薰衣服nad1(
可是,沒過幾日,人們就發現,那種植物很招小飛蟲,弄的家裡都是小飛蟲,讓人看了就生厭,最後只得將那植物扔掉。
再之後,那植物周圍飛滿了小飛蟲,讓人看了就覺得頭皮發麻,所以乾脆要把那植物除根,所以眾人就去剷除,沒想到那植物的外表本來就怪異,葉子更是鋒利,上面還帶著小刺,扎進手中紅腫無比。
原本想著一下子就消了,可幾天了,又痛又腫十分難受,這才進城來尋醫。
林雙本來拿了藥準備走的,聽見那人的描述,心裡卻猛的想到了一種,後來特別有名的珍果。
那種樣子和那種珍果幾乎完全一樣,這讓林雙不由得心頭微微一動。
當初她還有幸見過那種珍果,只不過這種珍果從很遠的地方運過去,自然售價無比金貴。
這麼一想,這會兒離那珍果風靡之時至少還有五年多,林雙不太肯定是不是她曾經見過的那種珍果,不過那種珍果據說十分耐乾旱,若真是,倒是能讓她原本荒蕪的外圍果林獲救。
所以,出了醫館,林雙便直奔漸晚村駛去。
到了漸晚村,這邊好多人的手上都纏著布條,看樣子是被那種植物傷到了手的。
林雙想了想,直接將車停下來,找了一位看上去樸實的女人問道:「這位大嫂,聽聞貴村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植物,你可知這植物在什麼地方?」
那女人抬頭,就看到一個俊秀柔美的女子正在對自己說話,不過聽見對方提起那奇怪的植物不禁皺眉,不過對於林雙,見她樣貌柔和語氣又斯文頓時心生好感。
「大妹子是外鄉人吧?你是不知道那鬼植物,真真是……」女人一說起來就停不住,直把那植物的事情都詳細說了一遍,從最初發現時候的紅端層疊的花,到後來滿滿長出滿身是刺的果實,到最後那果實散發的香味兒,還有後來摘回來的一些事情之後才嘆口氣:「誰承想那植物那麼香的味道,居然有這麼多害處nad2(」
「大嫂,我想研究下那植物,能不能告訴我怎麼走?」林雙聽完那女人的話之後,越發確定那似乎就是上一世聽聞的那個珍果,心裡不由得歡喜起來,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原本想著和皇帝趙贏因為九王爺趙瑾的事情鬧成這樣,以後果園裡的珍果是否還能用做皇室專用也不能確定了,而那些珍果的嬌貴,實在不是林雙能一直長期種植售賣的,所以,林雙原本是想,除了果園內的珍果外,這些外圍的地是否要租出去,也算她和小子君以後的倚靠。
現在倒是覺得,天無絕人之路,沒想到讓她偶然撞到這麼一個大運氣。
見林雙執意要去,那女人便給林雙指了路:「妹子,那你可要小心,那邊的植物若是不小心劃傷,傷口會又腫又癢很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