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羿元敬會和對方打起來,桑朵越急話就越說不出來,抽噎半天,才急切的喊道:「巴圖哥哥別打了,錯了錯了!」
趙瑾聽見對方的話,也覺得差不多了,朝著騅馳喊道:「騅馳,回來吧!」
而另一邊有些替趙瑾不平的管家總算找到機會開口,朝著羿元敬諷刺道:「難怪常人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虧了我們爺出手救了這位姑娘,不知感恩還倒打一耙,現在知道護著,之前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這會兒桑朵也抽噎的拽了拽羿元敬:「巴圖哥哥,你誤會了,是這位公子剛剛救了我。」
羿元敬沒想到自己鬧了個大烏龍,不過聽桑朵說原來是眼前的人救了她,這會兒臉上有一些餒色。
朝著趙瑾抱了抱拳:「公子,剛剛是羿某人魯莽了,羿某給公子賠不是,也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沒想到因為對方救了自己,羿元敬會替她朝對方道謝。
雖然羿元敬來晚了,可這會兒聽見這番話,桑朵心裡甜甜的,什麼委屈都煙消雲散了。
「剛剛這位姑娘喊巴圖哥哥?壯士非我們中原人士嗎?」趙瑾心裡很細,剛剛兩個人相互的稱呼便讓他聽出了端倪。
桑朵有些後悔,之前也聽林雙姐說過,他們的名字在中原很少見,會被人聽出來的,所以之前來芬城的時候,林雙姐都喊她「朵朵」的,今天倒是忘了掩飾。
現在可怎麼辦?巴圖哥哥不會有事吧?
羿元敬看了一眼趙瑾,想了想道:「這位公子,羿某生於西城長於西城,公子你多慮了。」
趙瑾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桑朵,明顯能夠感受到那個姑娘身上的緊繃氣息,而且那姑娘的行事也確實不像是中原女子nad1(
不過只要沒有什麼威脅,趙瑾也不想管太多,大不了派人盯幾天就是了。
所以趙瑾也沒有再追問,只是略微點點頭:「不過現在不太平,還是多加小心才是。」
「多謝公子提點,那我和舍妹就告辭了,剛剛有得罪之處,還望公子海涵。」
告辭了趙瑾,羿元敬帶著桑朵出了鴻運酒樓。
「騅馳!」
「爺,有何吩咐?」
「去跟著那兩個人,看看他們住在何處?」
雖然不知道他家九王爺賣的什麼關子,但是吩咐下來的事情騅馳不敢怠慢,連忙追了出去。
「桑朵,你沒有受傷吧?」出來之後,羿元敬連忙問道。
「巴圖哥哥,我沒事。」沒想到巴圖哥哥這麼關心自i,桑朵心裡不由得一暖。
「沒事就好,剛剛是我不對,我來晚了。」羿元敬也有些後怕,他明明和桑朵約好了時間,結果他因為和風忌聊的太久而來遲了,若不是今天遇到那位公子出手相助,桑朵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他一定良心難安。
畢竟桑朵是為了給他引路才跟著他來芬城的,所以心裡特別的擔心。
現在看到桑朵沒事,羿元敬才稍稍安心下來:「沒事就好,以後可不能再逞強了。」
桑朵柔順的點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什麼來了似的:「對了巴圖哥哥,你去軍營如何了?是在這裡嗎?」
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羿元敬,其實桑朵的內心期望著羿元敬說「不是」,因為這樣他就能跟她回草原了nad2(
只是,到底還是讓桑朵失望了。
「桑朵,我確實是在這裡,你看,這是我的腰牌,今天還遇到了從小便認識的一位兄長,我們當初是一同來參軍的,剛剛就是和他聊久了才耽誤了回來的時間。」羿元敬說完又看看桑朵:「桑朵,這段時日在草原多謝你和大家的照顧,恐怕我要留在這裡了。」
聽到羿元敬的話,桑朵的眼中滿是失望,可隨即又變得堅定起來:「巴圖哥哥,那我也要留下來。」
「桑朵,你說什麼傻話,力格老爹還在等你回去,你怎麼能……」
「巴圖哥哥,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你比部落的任何男子都耀眼,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攔著我也沒用,我一定要留下來,等你去軍營我就回去跟阿爹說,以後我就住在芬城了,若是你要出征,我就陪著你沿路出征,總之我只呆在有你的地方。」
桑朵的眼神中閃著一絲堅定,羿元敬的眼神有些飄忽:明明眼前的人是桑朵,可看著那抹堅定的眼神,為何他卻覺得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