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此刻冰月夜的情形來看,似乎也是快要接觸到先天六階的門檻。
當然這並不意味,她就能夠輕鬆邁過這扇門。比如她的父兄,都是卡這一關,數十年不得寸進。但以少女的年齡而言,足夠令人驚異了。
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資啊!
冰如博嘆息著,其實根骨資質而言,他並不比冰月夜稍差。只是由於俗物纏身,加上本身刻意壓制的關係,這才把修為常年停留先天二階頂峰這個程度。不過現,似乎是該到了需要努力一把的時候了。
「殿下,您似乎生我的氣?」
再次打破沉寂的,是冰鴻瑜。一臉書卷氣中年男子,同樣以探究的眼神,看著自己面前這位已經內定的女婿。只是與徐文觀察的的角度不同,他的好友是想通過細節的觀察,來推測楚天的性格。而他則是好奇,眼前這個不起眼的白髮青年,到底是如何想出那些個匪夷所思戰術,然後擊敗眾多強敵。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迫使滄海明月流以及滄海明月流,不得不向其低頭的地步。
而除此之外,冰鴻瑜奇怪的是,為何楚天到此時,還能這裡安坐?
管從他登上雪潯號之後,這艘船上的人員辦事之時,都量的避開他們。但是群狼海盜團by05跳躍門狙擊狂瀾南下的事情,並非是想瞞就能瞞得住的。事實上,只從狂瀾主力近八十萬戰艦,一小時前不得不停留yh02跳躍門這邊列陣等候。就可看出,蟲洞那邊,有強力艦隊攔截。
不過此刻楚天的態度,卻有些令人驚異。
海王要塞對於狂瀾而言,無疑重要之極。被攔住南下的去路,按理而言,即便是不著急,也會先去主持對y05跳躍門的攻擊。可是楚天,卻是依舊好整以暇的坐這裡。而那毫不奇怪的神色,令人懷疑他是對此早有所料。
冰鴻瑜是近乎直覺的意識到,這其中怕是很有些問題。而狂瀾的意圖,令人難以猜測。
「晚輩哪裡敢!」
楚天張開了眼睛,他此前其實曾無數次,預想過面對冰鴻瑜時,自己該怎麼做。而終選擇的,卻是這種不冷不淡的態度。問題是冰月夜場,他也就不好令她的父親太過難堪。
「總教習之前所說的,關於冰氏和滄海明月流的難處,我已經瞭解!不過既然貴家族和流派,喜歡從利益的角度來看問題的話。那麼晚輩也就只好從善如流——」
包括冰如博內,三人的神情頓時微微一怔,而這之後,前者眼中那隱晦的笑意,加明顯了。楚天的話,無疑是刺中要害。既然你們如此對我,那麼我亦這般待你。至於親情關係之類,就別拿到檯面來說,言語裡那隱晦的指責,令人感到汗顏。
而此刻白髮青年的話音,還繼續。
「——至於你們所提出的條件,我現就可以給你們答覆。很抱歉,恕我不能答應!增加滄海明月流弟子政府系統和艦隊內所佔比例,你讓我那些修習其他流派功決的部下如何自處?」
就彷彿沒看到,冰鴻瑜那面色難看的笑容,楚天神情漠然地望著對面。「至於幫助你們擴張流派下獵戶懸臂西南的影響,我也只能有限度的答應。不過要提醒兩位的是,未來我國的政策,是所有武學流派一視同仁!我真正能保證的,就是貴家族,狂瀾西南的貿易安全與生產投資反面的優惠政策,以及滄海明月流如今我國之內,原本所佔據的弟子生源,以及政府和軍隊內的官員份額不會改變!‘
「可是殿下!別忘記我們流派對您事業上的支援,是所有流派當中力度強的!」徐文挑了挑眉,如果只能拿到這些,那麼向狂瀾提供的那些精密器械,就沒太多必要了。
「徐先生您真當這些東西,對我很重要麼?」
哂然一笑,楚天的面上,全是不屑的冷然,「問題是,如今託利亞獨聯境內,再過十年到底能不能看到滄海明月流的武館,都是個問題不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