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隔閡
「不能把這些人放回去?我明白了,這麼說來的話,大家的意思是,以全殲羅託利亞王的這支艦隊群,為第一考量對麼?」
手指敲擊著扶椅,李天擇有些漫不經心的掃了列席的眾人一眼。事實上,直到許巍出言打斷他的思緒為止,他都想著與此次會議無關的事情。
而當看到這些一級上將們,面上所流露出來的凝重之色,秀美少年的唇角向上微彎。
「那麼就選擇我之前提出的號方案吧!雖然很遺憾,但是暫時而言,也只能先放過跳躍門那邊的那隻狼王。不過這麼一來的話,海王要塞那邊,恐怕就要冒那麼一點風險——」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有那個毒刺阿茲克。加上瓦里奧老爹,海王要塞說不上是什麼固若金湯,但也不是羅託利亞王能夠解決!」
說到這裡時,許巍的眼裡,明顯浮出了幾許怪異的神情。「f機關的人,不是早已經把阿茲克以前的資料,都差不多調查清楚了麼?古神話中的提爾,雖然身為象徵著勇氣和英雄的戰神,但也同樣兼具陰謀這種神性。傳說魔狼芬里爾,就是被這位奧丁之子,以自己的右手為代價將之捆綁。呵呵!不是希臘神話中的阿瑞斯,也不是羅馬神話裡的瑪爾斯,卻偏偏是提爾之盾!能得到這種評價的傢伙,可不是一般的艦隊指揮官,能夠應付!」
秀美少年淡然一笑,也不置可否,就再一次的走神,陷入到自己的思緒當中。他現有一個巨大的麻煩需要解決,這些其實早已經預定好的事情上,實力抽不出太多的經歷。
而事實上,他除了要想辦法,使自己避開楚天的遷怒之外。此刻也好奇,他的那位年輕君主,到底會如何暴怒的狀態下,處理與自己老丈人,以及滄海明月流之間的關係——
雪潯號內的第一古武修習室,一股令人尷尬的沉凝氛圍,這個寬敞僅次於艦橋以及艦隊指揮室的空間中蔓延著。
這個艙室的中央處,正被整個下獵戶懸臂所有權勢人物關注著的白髮青年,正閉著眼睛,與冰鴻瑜面對面的盤膝而坐。此外這位冰氏家主。滄海明月流的家主身後,還坐著冰如博,以及徐文二人。前者表面是一臉的冷肅,目內卻滿是明顯的笑意。而後者則是面無表情,只用一雙眼,好奇的上下打量著楚天。
而室內的另一角,冰月夜正有些無奈的看著這一幕。毫無疑問,她眼前的這一老一少,絕對是她生命當中,重要的兩個男人。前者生她養她,而後者將與她相伴一生。
——就自己的私心而言,少女自然希望看到這與她關係密切的二人,能夠和睦一點相處。然而眼前的現實是,冰鴻瑜和楚天之間的氣氛,像是一對正對峙當中的敵人,而非是一對未來的翁婿。
對此冰月夜也是相當的無奈,無力挽回。不客氣的說,冰氏和滄海明月流此前不斷反反覆覆的所為,管大半的原因是出於無奈,但也確實是有些令人反感。而如果再加上一個上官雲的事情,那就難怪楚天會對前者心生怨恨。
其實有時候,冰月夜自己也反思,是不是太過消極了些。如果此前自己能夠力為楚天,家族和流派中游說。又或者能夠平時,楚天面前,幫忙家族說點好話。那麼說不定她父親與楚天之間的關係,不會鬧到像現這般的僵硬。
不過無數次的仔細思之後,她也明白這只是奢望。父兄的決定,她無法改,家族和流派內的那些人,對於楚天的觀感,也不會因她的幾句話,而有所變化。至於楚天那裡,她仍是認為,不貿然插手介入到男人間的事務,才是好的做法。
——她能夠為楚天和父親赴死,這方面卻無法提供哪怕一點幫助。也就是說,當楚天開始踏上海盜之路的那一天開始,甚至早之前,這一幕早就已經註定!
而現唯一能令冰月夜稍稍心安的是,哪怕是收到楚天如此冷遇。她的父親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之色。當然這換個角度而言,也是令人悲哀的事情。
而此刻煩惱中的冰月夜並不知道,就她為了面前兩個男人的事情煩惱的時候,冰如博正偷眼看著這邊,眼內流露出些許的訝色。
冰氏家族所特有的秘傳功法,能夠晉入先天之後,以快的速度,把修習者推入到先天五階。可算是當世之間,頂級的輔助功決之一。
不過這種秘法,也有它的缺陷之處。除了頭髮色澤的變化之外,對性格方面也有影響。比如冰月夜,以前的性子開朗活潑,但是自從先天二階之後,除了對楚天的喜愛,依舊沒有變化外,其他方面卻是一天勝過一天的淡靜。這並不是感情淡漠了,而是要麼暫時性的被壓制,要麼就是以激烈的表現出來。
這種情形,也同樣要到先天五階之後,才會慢慢緩解復原。此外情感的恢復程度,也被視之為接近先天六階的標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