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為了對面那傢伙,我們帕吉特家都已經損失這麼多,還用怎麼交代?應該是他給我們一些表示才對吧?」
就如克洛德的所料,坎戴西聞言後呲了呲牙,嘴裡冷笑出聲:「總之,這些人和戰艦,就當是你我無能愚蠢,沒有想到好了。別人總不可能要為這個,來指責我帕吉特家?而且我的這番作為,說不定還正好合了那人的意思。」
正好合了那人的意思?就老年軍官皺著眉,思坎戴西語中之意時,身前的銀髮中年卻已經站起身:」那麼這裡,就全拜託中將您了!您的家人,我會心照顧。」
「董事長放心,本人一定不負所托!」
微微俯身,再抬起頭時。坎戴西帕吉特的身形已經走遠。看了看空蕩蕩地作戰指揮室,老年軍官再次嘆了口氣,然後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心內地那份孤寂和傷感。
這次帕吉特家損失慘重,總是要有個人站出來負責的。這個人不會是現任家主坎戴西帕吉特,那麼就只能是負責帕吉特家所有武裝力量地他了。而這個他呆了百餘年的地方,也將是他的生命終結之地。
竟然是用這種方法,來攻克太空港嗎?同一時間,酒店裡的冰如博,正苦笑著遙控器上按下了關閉電視的按鈕。此刻整個居民生活區內,都已經開始使用存量不多的備用能源,主動節約用電。才是富有道德和負責任地做法。
而且,也沒有了再看下去的必要。此刻帕吉特家那些倖存的戰艦,雖然還有一些抵抗,但是其中的絕大部分,不是被擊沉就是早早的投降。再接下來,是毫無懸念的登陸作戰。這澤西太空港的陷落,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默默地走到落地窗旁,把窗簾拉開後。向外面看著。此刻整個太空港的居民區都已經亂成一團。許多市民不知所措地,走上了街頭。而多的富戶,則都是乘坐著飛車,保鏢的護衛下,直奔碼頭區方向。此時軍港和商業碼頭所的區到f區,都還沒有那支前二十九基地艦隊的戰艦存,如果速度快一點的話,應該可以趕港口和碼頭被封鎖之前。乘坐地空穿梭機,安全的離開這個太空港。
其實這些人中的大多數,都知道外面地那支艦隊未必會拿他們怎麼樣,不過對戰爭的恐懼,卻還是讓他們直覺的選擇遠離。畢竟眼下誰都不清楚。太空港接下來又會發生些什麼事情。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那些諸如鐵音航運,東部聯合銀行,又或傭兵工會。鋼盾保全之類的大中型公司勢力,這裡的駐港機構和員工。這些人後面所依靠著地強大實力,足以保證他們任何地方,都能很好的生存。除非是那傢伙是瘋了,否則的話,沒人願意無緣無故的,去招惹這些勢力。
「二哥,我從來不知道。他指揮艦隊居然會這麼厲害。」
冰如博回過頭,只見小妹冰月夜正坐沙發上,用那種混雜著驚奇和迷惘地眼神,痴痴的望著原先那投影熒幕所方位。看神情,顯然是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恢復過來。
「呵呵!我也沒有想到,自己小妹隨隨便便看上的鄉下小子,居然會是這麼一個天才的傢伙。」
藍髮青年用手輕輕按摩著耳旁的幾個穴位。剛才那連續十幾次核爆,外面太空中或者無法聽到。但是太空港的內部。卻是振聾發聵。那激盪的音波,若非是居民區和酒店地隔音措施還算做得不錯。他的內息修為也還算過得去,差點連耳膜都要震碎。事實上,剛才向窗外張望時,就看見不少人的雙耳外,流淌著鮮血。
「才不是隨隨便便看上——」
用低如蟻語般的聲音抗議著,冰月夜那蜜色的肌膚上,亦浮起了一抹羞紅。
「你說不是那就不是好了。」
看著此刻妹妹嬌羞無限的摸樣,冰如博幾乎移不開眼,直到對面少女嬌嗔的一眼瞪過來,才微微一笑,再次轉臉面向著窗外。冰月夜仍為剛才太空港外的戰鬥而震撼,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是?
直到至今,他地腦中仍舊盤旋著那支綠色塗裝地艦隊,太空港外遊刃有餘地清理那些防禦衛星的畫面。一次兩次可說是僥倖,但是連續數次,都是逆境中取得勝利,任誰都不能不承認,那傢伙軍事上確實是有著過人地才能。而當那連續的爆炸發生,這房間裡的燈光,亦因為能量的供給來源被炸壞而暫時熄滅時。他那時的腦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哪怕當年的紅髮軍神再世,亦不過如是!
「月夜,去準備一下吧,我們稍後一起去見見他。」
甚至不用回頭去看,冰如博都能察覺到,背後少女的驚喜。他現確實改主意了,固然是為了對方展現出的才能,也是因為外面那支艦隊處境的改善。太空港的陷落,讓那人已經有足夠的物資補給,甚至人手和戰艦的補充。此後無論是走是留,都沒有任何人能夠限制於他。而這個世上,只怕再沒有人能阻止這位名將,雅特里克和聯邦內的崛起。冰如博現只有些好奇,當今日這場完全可以稱之為軍事奇蹟的戰鬥始末,向周邊輻射傳播開來時,又到底會東美利堅,聯邦範圍內,引起怎樣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