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戰後2

第一百九十三章戰後2

「現是凌晨六日凌晨零點十五分,也就是說只花了三個半小時。沒想到,居然真的攻下來了啊!」

當坐艦隆基努斯號牽引光束引導,緩緩的進入到澤西的軍港內時。克利福德的目中,滿是感嘆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事實上,直到至今他仍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是身夢中。

原本是抱著情況已經惡化到這種地步,那麼拼一把也無所謂的想法,答應按照那位年輕指揮官的作戰計劃,全力去執行。然後僅僅只過了幾個小時,他就以勝利者的身份,踏上了這個人造天體。誰能想到呢?一個防禦如此森嚴的空港,竟然只花了不足四個小時,就被一隻戰船都不足三百,士氣低落到了極點的艦隊所攻陷?

說起來,他這已是第二次有這種感嘆了。上次是第二十九基地,那時他同樣是賭博一般的情形,然後親眼看著那位白髮少年,指揮著他麾下的三十艘戰艦,把帕吉特艦隊逼降。而那時少年給他的震撼,比這次還要強烈得多。

事實上,那時的他也只是幾十天前,稍微聽過了一點那位年輕指揮官的名聲而已。雖然看過海盜被這人以零傷亡全殲的聞,也知道託瑞爾帝,被楚天率領雪瑩保全的護航艦隊擊敗的事情。但是限於基地內資訊的封鎖,對於這兩場戰鬥的實際情形,和戰鬥影像,卻都是無緣得睹。克利福德記得當時自己的心情,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本能的去抓住旁邊的救命稻草。而事後仔細回想,就連他自己,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不過那時的決斷,可能是他這一輩子當中。所作出的正確地決定。

「還不算完全攻克,伊爾澤上校那邊還沒有收尾,聽說軍事區那邊,抵抗好像非常激烈的樣子。」

坐參謀長席上。史洪幾乎是和克利福德一模一樣的神情。隨艦進入澤西太空港,他的心內同樣受到巨大沖擊。此刻他還是靠資訊熒幕上,那些由各戰艦傳過來的彈藥消耗報表,分去自己的部分注意力。才沒有因為過度的興奮,而自己主官的面前有所失態。事實上。這連續幾個小時地高強度作戰,不但沒有使他的心神感到疲憊,反而加的亢奮。總計七個小時,以不足一個聯隊的艦隊,連續擊沉三百艘以上的戰艦,攻陷一個重兵防衛的人造大型天體,而本身的實力損失不足百分之二十。無論用怎樣的詞彙,來形容這次不可思議地勝利。都不過份。

而他史龍,也是這個奇蹟的參與者之一。至於那個親手將不可能之事變為可能,締造出這個奇蹟的人,則是他的學弟。可惜的是楚天那種刀尖上優雅地跳舞般的指揮藝術,遠不是普通人能夠學得來的。否則今日這一戰。必將列入銀河列國的軍事教材。

「那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既然已經確定了帕吉特家地兩個駐港機甲團基本全滅,那麼港口的抵抗力量就已所剩無幾,伊爾澤上校是軍中老資格的前輩了,不至於連這點小場面都收拾不下。」

說完話。克利福德像似乎想是起了什麼。轉過頭詢問道:「參謀長以前讀書的時候,跟司令官閣下很熟麼?」

「也談不上很熟,我大他幾個年級,因為班級靠得很近所以見過十幾次面。不過一直到畢業時聽說過他的名聲,才稍微注意到楚學弟。那時候,傳說是當年的首席生和次席生,模擬戰的時候,都他手裡完敗。而且年級對抗中。高年級的學生,也都沒能他手裡討到好地樣子。」

史洪的眉頭皺了一下,心裡組織著語言,以謹慎詳,也沒有任何誇大的方式回答著。目前艦隊裡,僅有的六位第二層級指揮官中,他是資歷經驗淺,年輕的一個。也是所展示出的能力差的一個。只是因為和楚天是校友。二十九基地內,那綠茵軍校百餘個同學中軍銜高。而克利福德也恰恰需要他這麼一個人,當做和楚天之間溝通的橋樑,才僥倖被放到這個位置。

所以這幾天來,艦隊內部對他置疑聲,一直都是沒有停歇過。甚至同軍校出生地幾位校友,也隱約表示了不滿。而愈是如此,他愈是不想任何人地面前。留下一個為人誇浮,不太可靠的印象。

「原來如此,雖然關係不算是親熱,但也是緣分不淺了。」

微微頜首,克利福德並沒有收回正審視著旁邊青年人地目光。其實對於史洪的能力,他初的時候,其實是並不怎麼看好。當時只是出於平衡,出於加強那位司令官閣下艦隊內的控制力的考慮,方才勉強同意了這個任命不過從這幾天看來,這個職務上,史洪幹得還算是不錯雖然資料統計和戰術建議方面都還顯稚嫩,但是誠實,老成穩重這些性格上的特點卻尤其難得。至於前者,以對方這幾天勤勉上進,踏實肯幹的勁頭,終有一天,可以達到成為一個合格參謀長的標準。只是這個年紀,相對於一個混編艦大隊參謀長職務而言,實是過於年輕了些。

心中微嘆,克利福德伸手拍了拍旁邊青年的手臂:「你們運氣不錯,現有個好學弟。」

史洪一陣沉默,克利福德的意思,他自然清楚。軍隊之中,同校情誼重要的關係紐帶之一。而以楚天的發展潛力,未來的前途實不可限量。而有這樣一個校友帶挈,他們這些綠茵軍校出身的人,前方自然是一片坦途。

「總之,好好幹吧!未來就是當上一級上將,也不是不可能——」

一級上將?

感受著克利福德拍著自己手臂的力度,史洪心中苦笑起來。此之前,能夠以上校或者大校的軍銜退役,就已經是他畢生大的願望,從來就沒有想象過,自己的肩上,戴上哪怕是准將的肩章的情形。所以克利福德的所言,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遙不可及。不過,有楚學弟的話,應該會有這個可能吧?

看著星圖投影中,那已滿目瘡痍的太空港。不自覺的,一絲野望從他的心底深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