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柳乘風問道。
江管家臉色帶著幾分恐懼,道:「這裡鬧鬼。」
「鬧鬼?」
柳乘風看了月洞之後幽森的這一排屋宇一眼,那兒似是許久都沒有人住,是以顯得格外的陰森,尤其是在月色之下,更是頗有幾分恐怖。
柳乘風卻是對江管家的鬧鬼之詞不以為然,道:「是嗎?莫非江管家曾親眼見過?」
「這……」江管家顯然不願深談,良久才道:「見是不曾見過,可是有不少人見了,是個女鬼,我家老爺剛剛置下這宅子的時候就是如此,隔三差五的出來嚇人,實不相瞞……」江管家猶豫的道:「家中的二小姐都曾被嚇死了。」
「二小姐?」柳乘風笑吟吟的道:「二小姐是誰?」
江管家道:「是我家大人的堂妹,她的父母去的早,因此一直在我家大人家裡住,後來大人高中,做了官,二小姐也就跟著過來。是在半個月前死的,為了這個,順天府還專門來查過,說是尋不到死因,其實府裡的人都知道,二小姐是被鬼嚇死的,你是沒瞧過二小姐死時的樣子,哎……」江管家惋惜的嘆了口氣,繼續道:「大人為了這個事,其實這幾日受了不小的打擊,別看他日日與人談笑風生,其實一直以來都是鬱鬱不樂,幾次責成順天府那邊調查這個案子,順天府那邊一點線索都沒有,哎……」
柳乘風眯起眼睛:「這就難怪了。」
「公爺難怪什麼?」江管家不禁道。
柳乘風道:「難怪你家大人有些出人意料之舉,想必是心灰意冷,無意仕途了。」
這江管家聽不懂,一頭霧水,隨即訕訕的道:「大人,咱們還是離這兒遠一些,小人帶您去茅房,若是大人出了什麼事,我家大人和小人都吃罪不起。」
柳乘風點點頭,隨這江管家去小解之後,又回去喝酒,這江炳竟是在柳乘風小解的空檔吃了許多酒,整個人已有些迷糊不清了,連說話都變得放肆起來,吃吃笑道:「廉國公,做了駙馬,不知還會不會有廠衛之爭,還有沒有勾心鬥角?」
柳乘風去把那江管家叫來,道:「你家大人醉了,扶著去歇了吧。」
江管家應了,柳乘風也不便久留,從江府出來,在江府外頭,到處都是錦衣衛和趕來的緝事,將整條街道都已經封鎖,柳乘風出來的時候,陳鴻宇親自過來,道:「大人遇襲,卑下不能及時趕到,實在恕罪。」
柳乘風拍了拍他的肩,道:「不妨事的,是了,現在可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陳鴻宇道:「四處查探過了,那些刺客是潛在一處屋宇上射箭襲擊,那個宅子也打聽過,是一家大人的府邸,只不過他現在外放去了四川,因此這府裡除了一個老眼昏花的老僕,並無其他人,想必是刺客偷偷溜了進去,上了牆垣和屋頂處,在這兒埋伏等候大人。那老僕我也叫人問過,說是正午的時候用過了茶,整個人便昏昏沉沉的,一覺睡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
柳乘風點了點頭,眼中卻掠過了一絲狐疑,似乎發現了點什麼,卻沒有再說其他,只是道:「那些刺客是從哪裡逃竄的。」
「附近都沒有足跡,暫時還沒有查探出來,衛所上下現在所有人都在查探訊息,挨家挨戶的尋人,想必明日會有訊息。」
柳乘風點了點頭,道:「只怕要辛苦大家了。」
陳鴻宇壓低聲音:「東廠那邊現在也在四處查探,蕭敬蕭公公坐鎮,還說要和咱們錦衣衛同心協力,拋棄前嫌,一定要把這些刺客找出來。」
「是嗎?」柳乘風冷若寒霜的道:「不必理會他們,各掃門前雪吧。」
「是了,還有一件事,順天府那邊有個案子,是翰林庶吉士江炳的,說是江炳的堂妹被鬼嚇死了,你去順天府那邊問一問,看看順天府那邊怎麼說。來人,打道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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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