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桶 第兩百七十一碗 王鈺佈局 激辯遷都

李清照若有所思良久嘆道:「咱們地日子過到頭了他們可能是樞密院的人我們被監視了。」

丫頭聞言不解的問道:「樞密院的人為什麼要監視我們?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李清照苦笑著望了望這純真地丫頭:「你不知道樞密院和以前不同了現在的樞密院管地是刺探暗殺破壞監視逮捕審訊可以繞過刑部和大理寺單獨執法只聽命於一個人。」

「誰?」丫頭又問道。

李清照不再說了這還用問嗎?大宋現在誰當家作主?

前些時候王鈺來過一次說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話從那個時候時李清照心裡就有不祥的感覺。她預料到王鈺可能知道了什麼。今天他動用樞密院地人監視自己恐怕針對的不光是自己而是背後的福王。難道他準備對福王先制人了麼?

王鈺曾經說過可以給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但問自己拿什麼來換。聯想剛剛生的事情不難推測出來他恐怕是要自己出來指認福王趙。

如果所料不差恐怕他現在就已經開始對福王難了。

就在李清照被監視和限制自由的同時禁宮資政殿。

依慣例舉行的早朝正在進行著兩位攝政王高坐於上文武百官列於下面依次向他們奏報著國家生的事情。或許明眼人能夠現今天的早朝氣氛有些不對頭因為出班上奏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而那些元老重臣沒有一個人說話三省六部的長官更是齊齊噤聲。

王鈺的神態跟以往沒有什麼兩樣專注的聽著每一位大臣的上奏不時的諮詢一些情況隨時布新地命令。而皇叔父攝政王也一樣若無其事的坐在一旁。塑像一般。

陽光照進了資政殿日上三竿了該上奏的事情已經奏完如果再沒有事。王上就該宣佈退朝文武大臣各回本部衙門處理公務。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如果沒有

朝。」王鈺站起身來朗聲說道。

他話音剛落。大臣們已經作好了行禮的準備就在這個當口忽聽一個蒼老而尖銳地聲音說道:「臣童貫有本要奏。」

王鈺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落座笑道:「太師有本儘管奏來。」

「是。王上。」童貫神色平靜從懷中掏出奏本讓王歡呈上而後大聲說道:「自太祖皇帝登基以來我朝定都開封。已歷百餘年。如今大宋攻取西夏。金國等大片領土北方的安定直接關係到國家的安危。為了有效地管理北方遼闊的領土。臣與尚書省同僚商議之後聯合諸位大臣一起上奏請求朝廷重新選擇都城所在地遷都北方。」

平地一聲雷!

恐怕誰也沒有想到這次例行的早朝會有人丟擲這樣一個驚天地議題。遷都是何等大事豈同兒戲?都城往往是一個國家經濟政治軍事中心牽一而動全身從前朝開始都城就在開封府貿然遷都恐怕影響太大。

童貫話一齣口朝堂之上一片譁然福王趙更是驟然失色!第一個反應就是望向王鈺卻現他正認真的看著童貫的奏章。

「王上這……」趙一時六神無主他知道遷都對趙家意味著什麼。他也預料到了一旦國內和周邊環境穩定下來王鈺一定會有所行動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王鈺沒有理會他看完奏本之後抬頭問道:「列位臣工有什麼意見?」

童貫早就聯絡好了許多重臣王鈺一問手握實權的大臣們紛紛出班聲援於他陳述利害關係一致同意國家的疆域擴大了為了有效統治遷都是必須的。

看著朝堂上一邊倒的情況趙心急如焚他期盼著還有趙氏忠臣出來說上一句「公道話」。可他漸漸失望了所有出班的大臣都附議童貫地意見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異議。而他平時交好的幾位官員都三緘其口沉默不語。

自從當上這個攝政王以來趙早就習慣了孤獨可此時此刻他心如刀割。這朝堂之上的哪個不是宋臣?哪個不是食君之祿?眼看著亂臣賊子篡權犯上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仗義直言。

罷了天要亡我求人不如求己吧。趙心中一陣悲涼正要自己出來說話。

「進此言者可視為叛逆!」在一邊倒的聲音中出現了雜音。所有人都感覺到不可思議誰敢當堂向王上的岳父難?那聲音從後邊傳來王鈺一看現這人有些面生略一思索即問道:「你是監察御史郭淮吧?」

御史臺是國家最高監察機關御史地責任是監察彈劾文武百官上至宰相下至小吏都在御史的監察彈劾之列。此時這位郭淮郭御史當堂對童貫難雖然有些莽撞卻是合理合法地。

「回王上正是。」郭淮出班回答道。

「你剛才說太師童貫進遷都之言可視為叛逆有什麼意見儘可提出來。」王鈺點頭鼓勵道。

郭淮位於資政殿後方卻是不卑不亢鎮定自若。手持笏板從容上奏:「王上福王殿下我朝自太祖皇帝開國以來定都汴京此為我大宋龍脈所在何故舍棄?歷代先帝在此地苦心經營歸天之後皇陵亦在此處。倘若遷都置歷代先帝之英靈於何地?童貫既為宋臣當思忠君報國而今卻出此大逆不道之言不是叛逆又是什麼?」

他剛說完又有一個抗聲喝斥道:「腐儒之言空談誤國!」眾人視之乃京師衛戍衙門最高長官徐寧。

「大宋現今版圖西至大漠北接草原如此遼闊之地難道不聞不問?近二十年來朝廷歷次動征戰將士們浴血奮戰忠勇報國傷亡數十萬人才打下今天的基業。難道朝廷就置之不管?遷都只是為了方便管理展北方建設北方有什麼錯?不要以為你是御史就能夠含血噴人!」徐寧軍人出身向來低調此時也不免怒衝冠。

王鈺心中暗思這徐寧平時不聲不響關鍵時候倒還挺身而出了。

「徐寧退下御史就是要敢說話郭大人忠於職守亦無過錯不可無禮。」王鈺斥退徐寧。而後扭頭看了面如死灰的趙一眼問道:「福王你有何高見?」

趙心裡自然是千百個不願意但朝廷之上意見一邊倒顯然是受了王鈺地指使。雖然有個郭淮不懼權勢仗義直言但他一個小小御史人輕言微起不到什麼用。正思考對策時王鈺突然問讓他一時措手不及。

「這這個茲事體大本王認為應該先徵求陛下以及兩宮皇太后的意思再作決定這才是為臣之道。」趙藉此言提醒王鈺他名義上還是趙家的臣子千萬不要逼人太甚否則名不正言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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